阮昊不舍得喊醒他，在他袋摸了一遍找车钥匙，程立只是把更往他颈窝埋，一都不反抗。

阮昊自动屏蔽旁两人的煽风火，去穿上大衣搭着桌半蹲在程立跟前问：“能自己走吗？”

程立的已经被酒放倒，意识却无比清醒。他听唐满嘴炮一样回忆这几年的事。过滤了卓宁远险遭封杀又大红大紫的演艺生涯，忽略了唐满毕业后跟几个同学南下闯天下，公司终于盈利有影响度人心却不在了，他极认真地听他说阮昊大一下学期差被学校开除，在军队受过好几次伤，有一次差也没命了。

很多时候他都一言不发地坐着，听他们谈论这个男人。每一次聚会，即使他不在场，依旧是同学们聊天的门话题。可惜他的数学天赋极好，却弃理从武。听说他立了什么军功又升职了，有个北京的白富女友，快要结婚了。听说两个班长是死对，就因为程立在，所以班长才不愿意过来的。

阮昊过来他肩膀抄他腰，说：“我替你选了。”

外号。两人还不熟时就叫小卷，他天生卷发，偷拍卓宁远时着一副土爆的黑框。后来一一把他吃掉了又给起了个新昵称小蝌蚪。绵羊这个外号也是有典故，许棉直平时事和反应都慢半拍，温吞吞的没啥攻击力。他从大学时期到如今偷拍的卓宁远，把照片洗来都能绕地球一个圈了。

“都叫你们别他酒。你们！别拿筷在他面前晃。”

唐满和卓宁远看这男人轻松一个公主抱将程教授揽怀里了。

“我刚刚发信息给你助理了，等会儿他过来接你。别酒驾，不然吊销你驾驶证。”阮昊拿脚开门，门前嘱咐卓宁远。

程立直坐着，视线随着阮昊来回夹菜的手跟着走，坐在对面的卓宁远看着好玩，拿筷在程立面前绕，这人都不为所动，只看阮昊的手。

吃了两个多小时的饭席被阮昊单方面宣布结束。

卓宁远没理他的调侃，对阮昊说：“网上照片和那些帖的理，都是棉直帮忙的。”

唐满直接拿手捂脸：“没看了。”

听说了这么多年，他又现在他面前了。

“绵羊去北京采访，他又‘槽’了啊？”唐满给几个人又斟满酒，揶揄问。

“所以才不让你沾酒，给你送程教授回去的机会。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卓宁远拍拍阮昊的肩膀说，“这真是充满劲的一晚上啊！”

程立也看他，思考阮昊问的问题，摇摇，说：“。”

“他怎么吊销你驾驶证？”唐满看那男人的背影问。

卓宁远笑了笑，老似的赞同。

阮昊说：“以后当面谢他。”

卓宁远说：“我们家金主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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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宁远说：“哦，他的战友遍天下。”

阮昊低声让程立圈他脖，拿了沙发上程立的西装外给他搭上。他回把车钥匙丢给还在凹造型一只手遮脸从指看他的唐满：“我开你车过来的，找个代驾开回去。”

“要背还是要抱？”

唐满也加逗程教授的行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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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来克你的，也教会变成更好的自己。

卓宁远笑而不语，唐满讲许棉直的光辉事迹，听着跟个小傻帽儿一样。其实不然，许棉直的三观格外正，在他差就被大染缸同化时跟个小斗士一样伫到他跟前。看着丢三落四，上没一新闻人该有的锐，但上次却为了跟破一个童案，险些把自己也搭去。

“用得着这么闪人睛？”卓宁远掏手机拍照。

唐满一将酒来，笑着给阮昊和程立科普许棉直的光辉事迹。许绵羊是卓宁远签约娱乐公司大佬的独生，从生就带着特权。第一份工作是在朝廷台一个新闻当记者，还揽了该栏目的微博号小编。他第一次‘槽’是因为上错微博号，用新闻大v号在ivan负面新闻缠时转了卓宁远的大尺度写真照，带浪小表情力他。

程立皱了下眉，仿佛这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不作回答。

他听得呼微窒。

这些年来他每年都去中的同学聚会，阮昊一次都没回来。

“日天当惯了人民公仆，教授在怀还不忘为人民着想，动。”唐满搭着卓宁远肩膀，抹了一下眶。

从包厢到楼下车库的路程，程立在阮昊怀里睡着了。很安稳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