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棉直也换好衣服来了，极自然地坐在卓宁远旁边，拿起装啤酒的玻璃杯就喝。

“上次跟程立的新闻在网上传了一天，后面棉直拿我手机玩游戏，看到相册里有程立照片。哎哎哎，你这是什么神。你上次让我删我都删了，这不是没删完么。照片被他看到，这家伙就跑去跟拍程立了。”

阮昊刚想伸手，站他旁的女人一个如来佛掌将许棉直房间里。

他去吧台上又开了一罐啤酒闷声全了去。

阮昊说：“什么意思？”

阮昊手里的啤酒罐已经喝空，一手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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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昊没接话。

卓宁远说：“随便坐吧，要喝什么？啤酒？红酒？还是洋酒？”

许棉直极听话地跑了。

她再转，看扒着卓宁远的许棉直，又用吼的：“你！还不快给我到卧室把衣服穿好再来！”

刚刚还气势汹涌的女人顿时换了一副面孔，切回温柔可属回看阮昊，说：“阮先生怎么还站在门外，来吧。”

“谁让你过来开门的！要是敲门的是狗仔怎么办！”她过去扯许棉直系在腰前的浴袍带，又怒不可遏地骂，“浑小连内都不穿，我把你养这么大，教过你给陌生人开门不穿内吗？！”

他让许棉直把相机拿过来，翻里面的照片，全是程立，他一天的行程。

卓宁远笑着挡过，说好了好了说正事儿，说正事儿。

卓宁远绵羊脸，说：“乖。”

经纪人材火辣，穿腰，上条纹衬衫，目测围36d。她一路带阮昊到十二楼了门铃。

许棉直一脸严肃地说：“我真的知错了。”

卓宁远走到阮昊跟前跟他介绍：“我经纪人，v。嗯，也是棉直的大。”他说完，顿了两秒，又补充：“是亲。”

v也回对他少女般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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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宁远拍了拍小卷的，说：“去换衣服。”

“字面意思。”卓宁远说，“不然你认为去这私人诊所会是什么情况，心情不好了单纯地找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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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宁远开了打开了两罐啤酒，一罐递给阮昊，另一罐拿了一个玻璃杯倒了杯一半的容量，放在桌上。

阮昊笑了。

阮昊不明所以，挑眉看着他。

许棉直在旁边合地直。

卓宁远说：“这事儿是我家绵羊的不对，我已经由内至外地教训过他了。”

换人了。上次让程立平白无故地坐了一次网红，被卓宁远直接ko了。他正当红，公司层宝贝着呢，跟着去开了几个会议，同意换了经纪人，现在带卓宁远的经纪人在公司里话语权颇有分量。

卓宁远笑着说：“v，适可而止啊。”

“我不清楚他去过多久了，但是让v查了一下，诊所的医师叫赵衍，在行内颇有名气。他收费，接收患者还要门槛。据说，他不收一般的病例。”

“说吧，什么事儿？”阮昊一了一半，着罐问。

阮昊站在门，退两难，象征地拿拳抵嘴咳了一声。

里面伸来一个卷脑袋，还穿着浴袍，看到来人，把门开全了，伸手跟阮昊问好：“好久不见，我是许棉直。”

十二楼的总统房，阮昊到大厅时卓宁远的经纪人正在大厅里等他。

卓宁远说：“这是程立个人隐私，你放心等你看完我会把照片都删掉。他去的这地方是一个私人诊所。嗯，心理治疗方面的。”

许棉直被这一连串攻击得措手不及，他只能捂着浴袍跑到卓宁远跟前，一把抱住他求救。

阮昊没好气地说：“你他妈这是歉还是唱双簧秀恩啊？”

阮昊说：“啤酒吧。”

卓宁远说：“首先呢，我跟棉直都要给你个歉。”

她很知分寸，将人带来就掩门去了。

阮昊不兴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