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下班的路上，还在想程清砚说的这两句话。

前不久，卓宁远还特意约他去酒吧，两人闲闲地聊近况。卓宁远又跟他爆八卦料，故事的主角居然是程立的父亲。他有个从大学就同学的师弟，不同于程清砚从小到大优异的学习成绩，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就连t大也是因为上面有人，他不学无术地混日，在大四时也到英国读书了，跟程清砚同城不同校。听说到后来是典型的一个混世小公哥被程清砚改造成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阮昊当时沉着脸问这些都是从哪听说的。

卓宁远也不糊，说是当初让绵羊删的帖里爆料的。许棉直除了喜给自己披羊外，还有个更绝的过目不忘的本事。他自己也看过那个帖，几乎是把内容背来给卓宁远听。爆料人自称是程清砚uk求学时期住在一个公寓的同学，他多次见过肖磊过来找程清砚，并且看到过他们亲。

“程清砚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low货，基佬回国还骗婚。在我们面前总是一副清样，都不知被男人过多少次了。这毒瘤本不在翻译界。”这是那篇帖上的原话。阮昊也曾经在网上查过肖磊这号人，份来历都大，目前移民住在英国。帖里关于他车祸断的说法也没有搜到相关新闻。这个人的信息像是被过滤般地只冰山一角。

肯定不是这样。阮昊在心底里否定了卓宁远跟他扯的八卦。单单是今天下午跟程清砚对面而坐的聊天里，他便能判定这男人绝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很多事情只看表面那一层所谓的事实，难免会被蒙蔽住双。

就像他跟程立错失掉的这八年。

往数院系办的路上，又开始下如般的细雨。

阮昊扔掉这些繁琐的杂念，快步朝程立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第33章

程立已经下课好一阵了。

阮昊象征地敲办公室门，推开一条门看里面的程教授。

程立正站在书架前翻书，听到声响往这边看。他来学校上班常年都是正装，因着办公室里充足的气，他上只着一件灰衬衫，被西上的带掐着腰。

看向阮昊的神带着平静的温柔，让他几乎有错觉，他们就像是从未分开过一样。

下午的时候程清砚还在跟他说：程立的格像他，天生就不善于跟人打，后天的家环境让他更是过于内敛，在外人里便是清和孤傲。他跟同事也几乎只是之，更不会跟领导攀情。你看看他发的论文，每次都会带上自己学生的名字，不论是英文能力还是数学专业能力都在系里的教授中是佼佼者。但他以后也就只能止步正教授的职称了。这样也好，再往上走就带各利益冲突，立立他这，不适合。

赵衍也跟他说，不是每个人都非要所谓的群。个不一，有些人天生就喜独。赵医生还给他举了个例，说f大理系的一个最年轻教授，就是没法跟周围的人好好相，他的好大脑是上天的恩赐，就适合闷搞研究，不是用来跟凡人打。

阮昊当时听了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