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昊侧过给程立敬了个军礼，一脸正气地又朝他耍氓：“一切听从老婆的指示。”

“阮程氏，听着是不是特带劲儿？”

程立的焦躁情绪全都被阮昊给带偏了，他在嘴上从来都斗不过这男人的，只能伸手推了他一把。

十一多，院里有车喇叭在响。

昨晚上她睡不着，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想儿的事，翻个跟睡在旁的老阮说：“其实程立这个孩，真招人疼的。”

左倩看俩孩一箱箱从后座和车厢里搬东西，笑着嗔怪说：“怎么回来还买这么多东西，钱。”

左倩的心一下就彻底了。

左倩在厨房里喊：“兜兜，过来帮忙把菜都端去，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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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稳了，阮昊跟程立都从车上下来，程立十分拘谨地叫阿姨。

阮昊笑着应好，跟程立说：“一块儿去帮妈。”

“他还读中的时候来咱家，就最懂礼貌了，在兜兜那些同学里我也最喜他。老阮啊，我明天舍不得对这孩摆脸。”

阮兴林搂着她说：“那就不摆。”

她以前疼过程立，也怨过这孩。如今他跟自个儿儿又走到一起，她只能选择接受了。她家兜兜那妈的还能不清楚，认准了这个人就拉不回了。

“阿姨得很好吃。”

左倩笑了笑，给他在好几个盘里夹了荤菜递他碗里，说：“多吃儿菜。”

程立中时第一次到他家来客那样，站得直地跟他问好。

左倩洗了手推门来望，就见着阮昊开了车窗在倒车，看见她来，脸上带着笑喊了一声妈。

左倩习惯了照顾家里人，自认为好吃的菜总要给边人夹上几筷，她看程立一碗白饭几乎很少把筷往饭桌上伸。

饭桌上真有不少程立喜吃的菜，因着下午阮昊还要开车就没让酒上桌。吃饭过程里一家人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大多数是阮兴林跟左倩来回问两个孩问题，他们都一一回答。

见程立目不斜视地不看他，阮昊又笑着哄他：“先回家，再回咱爸妈家。”

左倩也不知该怎么摆表情，她曾经真的是打心底里喜程立这孩。虽然跟阮昊在电话里气，说不认他们的关系，但这孩真正站在自己面前，她心又了。

一整个上午，左倩都在厨房里忙活。她着实的刀嘴豆腐心，近几年因阮昊服役期间的那次住院更是虔心念佛，一颗为人母的心就更加柔。

“又不是第一次来，怎么还张上了，嗯？”阮昊走近他，揽了揽他的腰笑着说，“昨晚妈跟我打电话，还问了你喜吃什么。有我在呢。”

程立抬看她，有些愣愣地，神里几乎都有受若惊的喜悦。

阮昊说：“这是都是程立孝敬您和老爸的。”

昊系上了安全带，又坐好在座位上，说：“回家吧。”

清明节扫墓是传统。阮昊的祖上都在东北，等今天带程立回去吃完饭，第二天假，他要跟阮兴林动回老家了。

“菜吃不习惯吗？”左倩总觉得程立瘦了。

程立真的有手足无措，他立在原地转看阮昊。

“等会儿跨过我家的大门坎儿，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阮兴林淡淡地，没说多余的话，算是默认了。

后车厢里装的全是些补品药材，上好的茶叶跟海鲜类货。都是程教授自己百度搜最适宜送长辈的礼品，认真仔细地列了清单后，又拉着阮昊一起去采购的。

阮兴林着镜正坐在客厅里看新闻节目，阮昊来中气十足地叫了一声爸，又把程立揽过来跟自个儿并肩站，说：“我把您另一个儿也给带回来了，您瞅瞅。”

阮昊坏笑着去搬几箱东西，拎袋的让程立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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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都快屋吧。”到最后，她只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