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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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听完惊讶，片刻后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年陛下一力促成安顾联姻，原来是这个打算，我还真没想到。”

青墨小声问，“七殿下不同意陛下如今的打算，推拒了，说他愿意娶九小，公您说呢？九小的确快到了相看婚事儿的年纪。”

“爷爷放心。”顾轻衍颔首，“能担得起来。”

“行，那我就不了。”顾老爷放下茶盏，打算回去洗洗睡了。

顾老爷看着他，不答反问，“如今京中太平，没别的要事儿，你这副样，是因为安家那小丫？我听闻昨夜你给她请了太医院的陈太医？她怎么了？”

所以，他八年前所想，不止要安顾联姻，还要将顾家拴在皇权上。

“我听闻赵尚要告老辞官了，已向陛下举荐了你接任尚书之职，想问问你，有何打算？”顾老爷说起正事儿，“金秋大楚三年一届的官员考，满打满算，还有三个月，这担重，你可能担得起来？”

顾家最尖的弟是顾轻衍，不意外，将来支撑顾家门的当家人，就是这位惊才艳艳的顾家嫡嫡孙，那么，他的唯一的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对下一代帝王来说，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她无碍，爷爷别问了。”顾轻衍摇。

“爷爷等等，还有一件事情。”顾轻衍拦住顾老爷，将今夜回来的目的说了。

他见顾轻衍不想说，估计是真说不的事儿，笑着瞪了他一，“能有什么不可说的？你们俩，是正经的未婚夫妻，无非是些小儿女你来我往折腾的趣事儿，不说就不说。”

顾轻衍想了想，摇，“老尚书一退，包括陛下在内，朝野上下，所有人都看着我呢，难爷爷想让别人说我中看不中用？靠的不是自己，而是顾家？”

果然是帝王之心！

“那……”

顾轻衍给顾老爷见了礼，坐下，自然不会说最棘手的事情就是给安华锦陪床陪睡，“我听家说爷爷昨日等我一晚上，可是寻我有事情要说？”

“顾家女，不嫁天家，顾家不皇权外戚，这是几百年的规矩。这规矩是顾家的生存立世之，没了这规矩，顾家早晚有一日会消亡。”顾轻衍眉笼罩在夜里，清清凉凉，“小九也不例外。”

“是。”

顾老爷昨日等了一晚上，没等到自家孙，想着他不知又去了什么事情，夜不归宿，却怎么也没料到他那个冷情冷的孙，却是在安家老宅陪着人睡觉。

他坐在亮堂的屋里打量两日没见着的人，见他底有着郁的青影，颇有些疲惫之态，他纳闷，“去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不成？怎么将自己熬成了这副样？”

今夜，顾老爷照样在等着，没等多久，便见到顾轻衍回来了。

“咱们这位陛下，多疑不说，没有载千秋史册的功绩，却有一颗让大楚万世不倒的心，诸般算计，倒也可敬。”顾轻衍嘲讽地扬起嘴角。

“楚砚娶不了小郡主，但也不能娶小九。”顾轻衍捻着手上的扳指，“我回府一趟，去见见爷爷，此事要尽快商议，不能等陛下思索之下觉得可行应允了他，那样便被动了。你守在这里，她若是醒了寻我，就说我很快就会回来。”

若不是今日被楚砚来，陛下还一直瞒着呢，亏得这么多年，半丝不。

顾轻衍抬步了枫红苑，离开了安家老宅，回了顾家。

顾老爷，“你心里有成算就行。要说赵老尚书对你着实不错，在金秋三年一届的官员考之前，他退了下来，将这副担给你，既是给你压力，但也是给了你未来一片坦途。大楚的朝堂，你经过此次吏主考考，官员们是黑是白，这么一遭下来，也就清楚了。”

顾轻衍眉心，的确是折腾了些，不过不是趣事儿，当然爷爷若是这样以为也行。

“这担不轻，可需要我背后帮你一把？”顾老爷问，“否则老尚书一退任，你怕是就要忙起来了，没时间与那小丫整日里腻在一起，谈风月了。”

顾轻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