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憋红了脸，低看着手机不回答。

“他没有！”程野差把手机扔他脸上。

他拿手机拍了张照片，手机内存提示空间不足，最近开始有卡机了，言祁琢磨着想找个地方打打工赚些零用钱换一新手机用。

顾凡回复。

下雪了。

这次过年因为开要落实书店的事，几个心骨都留在版社加班。

周洛全程笑的合不拢嘴，谈莹莹更是扶着办公桌弯腰险些笑岔气。言祁盯着周洛的脸看了很久，印象里周洛已经被工作迫害的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笑过了，于是满意的重新低下开始写寒假作业。

陈泽笑了笑，走到沙发上把程野拎了起来，一边安抚一边冲言祁说：“十男九痔嘛。”

“什么？”程野睁大了睛，想笑又憋着笑伸长胳膊指着言祁：“现在的孩脑里都装的什么玩意儿！”

下次请程野吃顿饭吧，言祁在心里计划着。

周洛刚收起笑容，正要慨他的工作效率，言祁突然转过看着陈泽：“陈泽哥哥。”

“难没有吗？”言祁很严肃的看着他：“我朋友说十男九痔。”

“我只是好奇你有没有痔疮。”言祁随意说。

还是带着看不清绒边的那鹅大雪。

小胖。

言祁轻声叹气，把手机摁灭放回兜里。

-享受。/:酷

言祁坐在他旁合上作业本，走到窗边看了一屋外。

言祁想，再有一会儿放望去就要被白淹没了，他突然很想去打雪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朋友就不能教你儿好吗？”程野吼。

言祁转过想了想又问：“你呢？” [page]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你有痔疮吗？”言祁继续问。

版社总共三层，第一层左手边空着的几间房间布置成了宿舍，有些离家比较远的周洛会安排他们住在社里，有时可以方便留人值班。

“因为你不告诉我。”言祁继续盯着陈泽。

言祁发完照片很快又收到了两张图片，一张足足有脸盆那么大的饭碗，里面什么菜都有，看起来像是东北炖，顾凡说今年又把家里冰箱能吃的一脑儿成了一盆，不过是真的好吃。

办公室的门又被叩响了，这次来的是陈泽，他来承诺过的书店可行方案。

言祁笑了一下，直接退了聊天页面，回到聊天列表那页时，他看到了与“我要组乐队”隔了几个对话框的人名。

言祁目不转睛的盯着一脸茫然的陈泽：“程野有痔疮吗？”

已经过了三年了，言祁几乎快要忘记他的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了聊天记录，对话依然停留在三年前，一往上翻看的时候，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一些慨和遗憾。

“不要教孩这个！”程野蹬了一下办公室的门：“这个年老他妈不过了！”

“哟。”程野放下手机看向言祁：“你居然还关心我？”

谢一回复。

他不想再用周洛的钱买东西了，周洛的钱是怎么来的他非常清楚，一一滴全都看在里。

言祁把拍好的照片发到“我要组乐队”的群里，这名字一看就知是顾凡起的，还其名曰是十分走心绞尽脑思考后才想来的名字。

“我陪你下去玩儿一会儿吧。”周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言祁后，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雪。

-腐败。/:鄙视

周洛给和周勋分别打了电话，又给没回家的员工叫了餐，认认真真的盯着电脑开始预算。

谢一发来的是一盅非常诱人的鱼翅，尽他就对着自己前的这一小盅拍了一张照片，但也能从图片上得他正在外面享用大餐的结论。

就像现在，外卖放在茶几上都快凉了，他也没顾得上吃一。

“言祁！”程野拿着手机恶狠狠的指着他，“你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