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容只好和他讲理：“牧谪，你听师尊说，在这世间，相合才是正……”

牧谪咳了一声，才：“我只是随一说。若师尊以师徒的缘由拒绝我，那我只能叛师门了。”

我所说便是正。

要是有朝一日他回去了，沈奉雪重回这个，看到他一直着护着的徒弟丢了，不得再把他拎过来拼命啊。

这样一来，离人峰那些师伯也就不能对他多加涉了。

他的小师尊这么胆小，梦梦到了鬼这事都能吓得发抖半日，自然是听不得这违背天的话的。

“师尊，您不是说我们是师徒，不能结为侣吗？”牧谪说，“我离开离人峰，便能光明正大追求您了。”

这世间有人敢说这狂妄之话吗？！

沈顾容：“可是……”

牧谪的呼都急促了一瞬。

沈顾容：“……”

只是他后悔的不是自己说的话，而是不该将这狂悖的话说给沈顾容听。

牧谪咬牙，一把上前捂住沈顾容的嘴，让他将“父亲对孩”的话给吞回去。

沈顾容：“……”

牧谪一气，固执：“好，那我这次回离人峰便和掌教说离开离人峰之事。”

牧谪说完后，看到沈顾容这般惊骇，也有些后悔了。

这孩是缺心吗，脾气怎么就这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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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顾容艰难，“你还是别……别离开离人峰了。”

沈顾容都大了：“我对你的喜，只是师尊对徒弟的喜，父亲对孩……”

牧谪：“那师尊愿意接受我吗？”

牧谪却：“正？何为正？相合是正又是谁定的？为何不能相合才算正呢？正这东西，终归都是人自己定义的，我若能在三界翻云覆雨，那我所说便是正。”

沈顾容猝不及防被捂了嘴，不满地瞪了牧谪一。

他都忘了这一茬！

沈顾容很满意，觉得自己和徒弟简直为离人峰挣脸。

牧谪看他师尊一副没事人的样，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自己在雷劫之前已经同他示了。

回去一定要和奚孤行显摆一下自己的徒弟。

这一瞪视，在牧谪看来却像是勾魂似的。

沈顾容又开始不自然地把偏过去，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牧谪。

沈顾容：“……”

他双眸还着方才被吓来的雾，尾仿佛被丹红涂抹似的一抹飞红，看着分外撩人。

沈顾容震惊地看着他，从来都不知自家乖顺的徒弟竟然会有如此大逆不的想法。

牧谪是沈顾容见到的第一个，哪怕是三界圣君沈奉雪，心中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

看样就是拒绝。

他正滋滋地想着，就听到牧谪：“师尊，我要离开离人峰。”

沈顾容：“……”

牧谪叹息，连这事他师尊都能忘，也不知是该说他心大，还是没心没肺了。

沈顾容僵了半天，才瞪大睛猛地倒一凉气。

牧谪像是知他师尊要说什么，截：“师尊不喜我吗？”

本来已经在设想奚孤行一脸憋屈地夸赞他“你徒弟真是天才”的沈顾容立刻如坠冰窖，他面无表情：“为什么？”

牧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