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都破音了。

「狐——耳——」

牧谪：“……”

牧谪恭敬走过去，微微俯下：“师尊。”

沈顾容重重咳了一声，满脸慈地招手：“过来。”

「你什么！？」

有温情全都倾注在师尊一人上，这样独属一份的温柔是最让人招架不住的。

牧谪一气，觉得现在的局面已经比他设想得好太多了，起码他不再是一厢情愿。

自己的狐耳不能摸，别人的他倒是看得十分起劲。

他师尊……好像已经察觉到自己真正的心思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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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耳真好。」沈顾容木然，「我不回家了。」

他发现了那双狐耳。

沈顾容那次无意中长来的狐耳是纯白的，和他的白发为一，沈顾容本没瞧见，只摸了两下就不敢摸了。

两人心思各异，沉默了半天，沈顾容才慢吞吞地回过神来，无意中往牧谪上一看，睛立刻就不动了。

牧谪险些笑来。

牧谪：“是。”

一瞬间，牧谪突然有在雪地上踩脚印的罪恶。

牧谪也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慢吞吞地往沈顾容上靠了一下，尝试着伸手抱住沈顾容的腰。

沈顾容：「狐耳啊啊啊啊！！！」

沈顾容故作镇定，淡淡：“没事。”

牧谪：“……”

牧谪：“……”

牧谪怔了一下，才意识到沈顾容对他的意不过只是一，并没有达到非他不可的程度，否则不会考虑到回家和他的冲突。

「摸到了！」

牧谪虽然知沈顾容不是那扭扭的人，但再洒脱的人遇到这事都要挣扎纠结一番的，他还以为师尊要闹一闹“我才不是断袖”“我没有喜牧谪”“胡说我不听我不听”来着，没想到竟然这么直接就接受了。

他一回产生了一自己不上沈顾容的念，不过很快就被他行压了下去。

沈顾容想通了这个，整个人更蔫了：「喜有什么用，可我最后都是要回家的呀。」

牧谪在他颈窝靠了靠，故意让狐耳蹭了蹭沈顾容的耳朵，沈顾容原本绷的立刻就放松下来了，他别扭地说：“你在撒吗？”

牧谪：“……”

牧谪：“……”

就这追求吗？

沈顾容绷着师尊清冷的神，飞快抚了牧谪的狐耳两下。

沈顾容却难过得不行，觉得自己真是太容易动情了，连在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中着别人的壳都能轻而易举地喜上一个人，而且还撩了人家动了心，自己却要离开。

「太混账了我。」沈顾容心想。

他小师尊这样的，定是被家中人从小来的，否则不可能没有一丁城府。

接受得还蛮快。

沈顾容装作像之前那样抚摸徒弟的脑袋，淡淡：“若是修炼有什么问题，尽来问师尊。”

牧谪一双黑狐耳在发间，上他冷漠的脸，显得意外的反差。

沈顾容都直了。

沈顾容歪想了想：「牧谪好像真的还不错。」

沈顾容的白发险些炸了起来，他立刻松开了手，讷讷：“你你你……”

牧谪自己都险些忘了这茬，果然，师尊的思绪，他这辈都跟不上。

牧谪的心像是第一次御剑似的，随着沈顾容的思绪一会上一会下，整颗心都在剧烈动着，掌心也了汗。

牧谪继续晃了晃耳朵，装作不甚在意地看了看沈顾容，：“师尊，我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