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容顿时一言难尽：“那不就是鬼城？”

修的脾千奇百怪，喜好郁森寒之地，灵舫刚过咸州边境，沈顾容就不着痕迹打了个寒颤。

“酆。”

沈顾容喝完后，也没觉得有什么，继续埋研究咸州，徒留牧谪一人呆怔许久。

「我也想喝。」

沈顾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阻挡住朝他袭来的重锤，满脸木然，不怀希望地问牧谪：“没了法阵，灵舫还能……”

牧谪呆呆地看着他。

咸州数百年被修占据，和陶州大泽一样，已经被三界众人默许是修聚集之地。

牧谪犹豫了一下，正要将茶杯放下去给他倒一杯，沈顾容已经欺凑过来，直接咬着他的杯沿，微微倾斜着茶杯，喝了一。

沈顾容比沈奉雪更理智，或许是因为两人对离更阑的恨意不同。

沈顾容：“……”

下一刻，面前的灰雾突然冒一柄重锤，轰的一声直直砸在灵舫端的法阵石上，法阵顿时四分五裂，簌簌落在木板上。

沈顾容若有所思，也没在意，：“我们一定要绕过这里。”

沈顾容余光扫见牧谪正在喝茶，不知怎么的突然也来了兴趣。

牧谪：“能，那法阵是据灵舫阁在咸州刻下的固定法阵而行的，只要不被破坏，哪怕在黑暗中也能准确寻到路。”

牧谪也不清楚：“离人峰早课关于鬼修的书上是这般写的。”

沈顾容：“……”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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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袭击。

牧谪：“……”

“这里，好像是酆都。”

牧谪跟上来，在他肩上披上鹤氅，解释：“这里离咸州城还很远，但瘴气已经弥漫了，师尊忍一忍适应了就好。”

牧谪这才红着脸回过神，咳一声，凑上前帮沈顾容看。

咸州和离人峰所在的京州距离甚远，灵舫行了半日才终于到了咸州之地。

牧谪知他师尊怕鬼，忍笑着。

牧谪：“……”

那周遭的灰雾令他十分不适。

沈顾容这才放下心来。

牧谪：“那座城池本就是鬼修酿成的大祸，里面全是被困一隅的凡人，最开始时还有鬼修城去吞噬魂魄修炼，后来好像就没有修士敢去那里了。”

看了一会，沈顾容还问：“咸州这边是什么？怎么瞧着这么奇怪？”

咸州地险，除了修几乎没有人会现在这荒郊野岭，而且还是在空上准确地砸中他们的灵盘。

“是修。”牧谪，“八成是离更阑知晓我们要过来了。”

牧谪如实说：“不能了。”

己喝茶，：“嗯，那些雾障全是剧毒，能吞噬修士的灵力，一旦沾染上，本无解。”

沈顾容，他看了看灵舫上的法阵，蹙眉：“灵舫能在这雾气中寻到准确的路吗？”

沈顾容“哦”了一声：“那可不能轻易靠近啊。”

他眉皱，推开灵舫的门走到甲板，往下面灰黑的雾气扫了一。

牧谪猛地九息剑，横剑一扫，那在半空的重锤直接被他挑飞去，轰然一声砸向不远的雾中。

沈顾容歪：“酆都？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