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毒存在牧谪的神魂之中,哪怕是人脸树的灵果也不能完全祛除掉，当年的沈顾容更是无能为力。

沈奉雪瞳孔一缩。

沈顾容茫然：“我不对。”

陷两难的沈顾容,想到了京世录。

不知过了多久，沈顾容的手突然缩了回来。

本能告诉他,要尽快为牧谪寻找活下去的法，但理却因为牧谪是先生转世而无法对他狠下心来行。

沈顾容只是摇。

“我封印离更阑后,获得神京世录，但一直未曾用过。”沈顾容冷声说,“直到我遇到了牧谪……”

沈顾容冷冷：“因为我看了京世录。”

沈顾容只是就自己知晓的细节猜了个大概,他目不转睛盯着沈奉雪，不肯放过他眸中一丝情绪。

“什么？”

而一直在上等着沈顾容自己选的沈奉雪，此时却踩着台阶下来，眸灼灼地看着他，低声：“哪样的人？”

半晌后，他又将手移向灵果。

那个前世为他惨死的……先生转世。

沈奉雪默不作声。

天要夺回沈顾容所知晓的一切。

他说着，缓缓抬起眸，原本灰的眸瞳缓缓闪过一丝血光，竟然和心沈奉雪一模一样。

“我的记忆不对。”沈顾容往后退了一层台阶，垂下眸，轻声，“我不该是那样的人。”

沈顾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修长的双手，低声说：“牧……牧谪六岁那年，我误以为自己十六岁，错将真实的世界当成书中的镜月，那便说明我是从灯节那日便封闭了自我……可那不对，不可能。”

他冷冷注视着沈奉雪。

“你就是我，但我却不是你。”

沈顾容面无表情：“我的记忆并非是百年前便被封印，而是十五年前因为某些原因……”

无论沈顾容选择哪一个，沈奉雪的神没有一丝变化，仿佛被合亦或是被剥离对于他来说都没什么分别。

沈顾容的手犹豫了一下。

京世录可通古今，沈顾容从到尾看到了往后数十年的未来。

京世录告诉了他一切，但天不允许有人能够窥探几十年后甚至几百年后的天机。

若是他再不解除牧谪上疫鬼的气息,那之后的结局必定是沈顾容惨死，牧谪和虞星河反目成仇。

沈顾容浑浑噩噩了一整日,此时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沈奉雪笑了，“我夺你记忆什么？”

他仿佛是悲天悯人的神明，可悲又可笑地看着陷两难的沈顾容，眸中又怜悯又嘲讽。

他喃喃：“不对。”

“被你夺走了。”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沈奉雪淡淡说：“哪里不对？”

第115章鬼阵法

沈顾容手指都在发抖，他讷讷：“那……因为仇恨，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而甘愿封闭自己的人。”

沈奉雪又问：“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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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浑疫鬼气息的牧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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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沈顾容窥探京世录后,便降下天罚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