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呢？”

“但你快死了。”黑渊挑了挑眉梢。

鹿冥看着他，目光非常平静，就像说的并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鹿角一族只有两情况下才会脱角，第一就是生命力耗尽，鹿角会化为一片虚壳，这样的鹿角已经完全没了生命力，即使你们到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当然，这时候的鹿角也早就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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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渊从里来，一/坐到雪地上去，罗臻从背包里翻一件燥的兽衣示意对方换上，陆湛想了想，别扭地将上的兽斗篷脱下来扔了过去。黑渊看着扔到怀里的衣服愣了愣，随后便喜滋滋地换上了。

“化。”鹿冥说：“和你们人类的战士等级一样，我们鹿角也有等级之分，只是和你们的稍微有一不太一样的是，我们称之为开智和化。”

“你的鹿角都快废了，即使我现在将你杀掉取角也没用吧。”大概是和了后，黑渊的情绪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看问题也清晰了许多，一针见血地指：“你的生命力还能撑上一年吗？”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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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鹿冥笑了笑，表情有几分愉悦，“我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级战士了，你现在的实力是多少？八级？还是九级？”

鹿冥解释，“化后我们会重新长新角，这时候的老角里还储存有大量的生命力，这些生命力都是经过无数岁月积攒下来的，已经完全和老角为了一，比你们直接猎杀鹿角当场取角的效果可要好得多。”鹿冥勾了勾角，看向黑渊，“说不定这样的老角，能让你那条患了脱鳞病的人鱼给彻底医治好起来。” [page]

鹿角之森里不许火，黑渊换下来的衣服只能先堆放到一边，换上了燥的兽衣后，倒是和了许多，刚刚被冻得有发紫的嘴也慢慢地有了几分血。

“你是生命走到了尽吗？”罗臻担忧地问。他只知鹿冥活了很久，但到底有多久他也不清楚，不是阿陆还是鹿冥，罗臻都不想他们这么快就要面对死亡，他在这个世界的联系并不多，但鹿冥却是也占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或许是每次自己有问题的时候鹿冥都会耐心地给他作解答，即使对方只是一兽类，但在罗臻心中却有几分亦师亦友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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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级战士，难怪你为一名普通的黑豹族竟然能够拥有这样的力量，看来你也付了不少代价。”

“那你现在还要猎杀我吗？”鹿冥看着三人的动作，懒洋洋地询问。

和陆湛这天生便着古老族血的混血儿不同，人类战士想要提升力量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每一阶的升级，除了自的努力之外，还需要大量的力量，这些力量单靠个人，是不可能得到的，他的后必然有

“是呀，我快死了。”鹿冥回看了一那新生的柳树，中满是怀念。

一年不到的生命力，黑渊不需要试验就知，想要彻底医治好阿陆的脱鳞病那是本不可能的事情，黑渊这十几年也不是没有找过别的方法，他在那被关在巫师殿里的人鱼上试过，有些东西倒是也有一抑制的效果，但说到完全除却是本不可能，而且复发的时候那些鳞片不单止会脱落，甚至还会发黑变臭，那凄惨的模样黑渊只要稍微想到会现在阿陆上他就完全受不了。

这标志罗臻曾经见过，就是在那块他们在山岭里捡到的绸缎上，罗臻曾经怀疑那是某象形文字来着。

鹿冥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然会主动将自己的底细都给代来，“战。”他喃喃的念一个词，像是想起这里还有别的人在一样，很快又缄，没再就着这个话题问下去。

“你觉得一名九级的战士还能随意在这片蛮荒之地上晃吗？”黑渊伸手，他打了一个响指，手指间冒一小把橘红的火焰，这火焰并不像平时燃烧的那普通的火，那跃的火光反而有几分像是某图腾标志。

鹿冥闻言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大概是站累了，它微微趴下，下的纹漾开来，拍到岸边，浇了一罗臻的兽靴。

冥活了它自己都数不清的岁月，说不定这之中就曾经换过一次角呢？

黑渊冷哼了一声，“用自己的生命力来养育整个族群，它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神迹了。”

所以他一旦要找治愈的方法，就必须是能够完全治好的，他不想带给阿陆一个希望后，后面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大的绝望，只怕那时候阿陆没事，他自己就先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