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你觉得呢？”

“他说没法便没有法？”凌墨燃突然抬起手，朝着她的额敲了一下。

叶梓萱一愣，捂着额，怒瞪着他，“你……什么？”

“哎。”凌墨燃重重地叹气，“老太太为何要将你送来烊国，难只是将你困在这的？”

叶梓萱嘴角一撇，“不然呢？”

“哎。”凌墨燃见她的心情有所缓和，起行至一旁，径自给她倒了杯茶，放在她的面前。

叶梓萱端过，蒙了下去。

她的心情算是顺畅了不少。

“你到底是谁？”叶梓萱盯着凌墨燃。

凌墨燃重新坐下，“你想将我当成谁？”

“我为何要将你当成谁呢？”叶梓萱淡淡，“不过，我也不大明白。”

毕竟，前世，她与凌墨燃并不集，更别提了解他了。

她不知凌墨燃到底有何目的，也不清楚他与老太太之间又有某的利益关系。

前世的，她似乎也在慢慢地淡忘。

她难以想象，为何会现这样的情况。

可是她的记忆似乎也存在着混。

叶梓萱皱着眉，又再次地陷了那莫名其妙的记忆循环中。

凌墨燃见她像是在努力地回想什么，可偏偏又想不起来，可越如此，她反而渐渐地变得焦躁。

“倘若真的想不起来，便不要去着自己去想。”凌墨燃的声音像是一记警钟，突然敲中了她的心。

她猛地睁开双，对上凌墨燃那看似幽暗，却又低沉的眸。

“你说的对，何必纠结呢？”叶梓萱自嘲，“我连现在都过不明白呢。”

她盯着那罐，了好几气，“你说的法是什么？”

“赫连歧对你来说算什么？”凌墨燃突然问。

叶梓萱一怔，盯着他，“若非是他，我在这烊国也不可能过得如此顺遂。”

“既然顺遂，又何必怨恨？”凌墨燃冷冷。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叶梓萱冷笑一声，“想要与他相守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可是足以响彻整个屋。

凌墨燃便这样静静地看向她。

叶梓萱的话，无疑像是一块大石，直接砸中了凌墨燃的心，沉甸甸的。

可在叶梓萱看来，比起总是神叨叨的凌墨燃，她反倒觉得赫连歧活得真实。

他为大皇，知自己的责任，而对于她，也从未有过半伤害，更多的是任由着她肆意妄为。

她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她承认，在赫连歧纵一跃，陪着她下去的那一刻，她真的存了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