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牺牲自己？”

他不是不相信这个世上没有那样的东西，而是认为那东西本没办法拯救所有人。

自己在九死一生之时看到的只有人的丑恶，以及无尽的罪恶，没有光明。

“一切都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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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的询问，让厉烽皱起了眉。 [page]

凌老就已经好这方面的觉悟了。

“而你们这些凭借着宣传这等虚无缥缈的事才获得如今的地位的人，通通都应该摔下神坛。”

他更看不得如此脆弱又虚幻的事，在这个世上，竟是享有着那等人人渴望，人人崇拜的地位。

“不错。”厉烽冷漠的：“古老的封印已经借由「王之左手」这个媒介，引「兽之血」解开。”

凌老双燃烧着战意，盯着厉烽，朗声开。

实际上，封印虽已破除，沉睡在地下的恐怖却也确实还未醒来。

厉烽看着凌老的神格外冰冷。

而如此脆弱又虚幻的事，又凭什么让人追求？

厉烽的上，无数鬼影咆哮。

“你们已经成功破除封印了吧？”苏明淡淡的：“也就是说，现在正在逐渐苏醒过来，藏在地下，一一的散发可怕气息的家伙，就是那个所谓的灵狱之王？”

“只要将为罪魁祸首的你拿下，再重新将这里封印，那就可以阻止这一切！”

他自己，就是一个例。

只有序列排行九十以上的禁术，才能到重新封印于虚弱状态的恐怖。

在那之前，只要能够解决厉烽，拿下『罪恶』这个罪魁祸首，那人类这边完全可以重新施加封印，让那位「王」继续沉睡。

厉烽就极力的诋毁着凌老，或者说是极力的诋毁着所谓的“善良”与“光明”。

“人的本质应该是自私的，任何人都不例外。”

如此只能拯救一分，本无法拯救所有的事，无疑是极为脆弱又虚幻的。

善良就是对的？

“就算你真在这里牺牲自己，拯救了这个世界，我也可以肯定，你绝对不是为了这个世上的所有人。”

不！

“我会亲手践踏你们拼命维护的东西，让世人见识到，真正应该立于人上的，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概念。”

接着，厉烽将眉松开。

这并不是凌老不愿意承认现在的现实的表现。

黑暗就应该在地底下？

剧毒，都是从那片古战场上获得的。

这是凌老为了有朝一日人类碰上那以避免的灾难，连自己都无法力挽狂澜时，专门去学的禁术。

他不仅是被封印而已，还被斩去了双手，挖去了心脏，力量陷前所未有虚弱的时期，想完全苏醒过来，破封而，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了他，这个世上，就算存在着真正的善良，真正的光明，那亦不是能够眷顾到自己的东西。

“人，能靠的，永远只有自己。”

现在，或许就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可惜，苏明本没有打算回答厉烽的问题。

此言此语，换来的不是苏明的反应，而是凌老的反应。

这意味着得有人甘愿牺牲，方才能够使序列排行九十以上的禁术，将恐怖重新封印。

“你本就没有那样的大，守护神凌霄。”

为双职业者，除了是一名七星猎人以外，还是一名六星巅峰级术士的他，就习有着一封印类的禁术。

光明就是正？

邪恶就是错的？

有了这样的经历，厉烽自然也怀疑，苏明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得到了曾经哪个势力的遗留，方才能够一飞冲天。

自己被父母扔荒野危险区里求生的时候，没人善良，救他一命。

“愚蠢。”厉烽气极反笑似的：“我这一生最厌恶的就是你这样的人，自以为是的将这个世界视为自己的所有，将自己标榜为所谓的正人，摆一副可以付一切的样。”

当然，普通的封印肯定是办不到的。

至少，他，厉烽，绝对不会承认这些。

“现在，只等「王」苏醒，变革就能开始了。”

这个世上，有的是人，一生都碰不到这些事。

“有何不可呢？”凌老洒脱的笑容，：“反正我已经找到继任者了，退位让贤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在这里迎来我的落幕，未必不是一解脱。”

可这也比被恐怖破封而，造成生灵涂炭来得。

“不！还没结束！”

“我会促成这一切。”

“所谓的无私，不过是刻意营造给外人看，以此来争取名声，争取名望，争取名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