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挂不上号，楚予只得拿着医生给开的药离开医院。问题是现在去哪？回学校，他有些不想见人，也没心情跟大伙凑一起闹。回家，思及空的屋，耳旁还老有人说话，想想也}的慌。去母亲家里？这个念一生来，楚予自个先愣了下，随即把这个念掐灭，好像这个念是什么禁忌一样。

铁门缓缓打开，一排十几个约莫三四岁的幼童叽叽喳喳跟在一个女老师的后面，雀跃地朝外面张望。门守着的男男女女笑眯眯迎了上去。浅灰夹克的男人也跟着人群上前。

前再一次恍惚。

寝室四个人，一直以来情都不错。尤其张凯旋比楚予大了一岁，平时照顾他的。听到张凯旋跟人打起来，楚予也有些急了。挂了电话，他朝路边走了几步，伸手招了招。一辆租车很快停在他面前，不是空车，但看样前排乘客刚好要下车。

他之前到底有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然倏然间变故横生。男人从怀里一把西瓜刀，抢在家长面前冲了上去，狰狞着面孔挥刀砍了起来。

楚予一路纠结着这个问题离开。要是见过，他怎么一印象没有。可没见过的话，那个男人是怎么现在他幻觉中的？还是说他刚刚撞人时其实看到了对方的脸，不过自己没注意，但潜意识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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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楚予了解，陆俊事后也没还老大钱，就这么厚着脸过去了。前几天他们还私下说陆俊最近安分不少，没怎么借钱了，不想转追债的人就找到了学校。

车门打开，副驾驶穿着浅灰夹克的男人姿势奇怪地走了下来。不知为什么，楚予觉得对方的夹克有些熟。不过这么的天还穿夹克？他下意识又看了对方一，对方恶狠狠地瞪着他：“瞅什么！”

错而过时还故意狠狠撞了楚予一下。

算了，随便走走吧。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楚予再次叹气，他八成真是神病了。

前的画面消失，楚予还是站在路边上，后是他刚刚拦下的租车。他的心砰砰狂，两次幻觉重叠，相似的场景相似的人，分明是从不同角度看的同一件事。

“你们看着，我上回去。”

“太当空照，儿对我笑……”

“啊！！！”

一系列专有名词看的他是脑胀，手机突兀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老冯。

老冯是楚予室友冯翰，跟他走的近。楚予本来没心情接，但想想还是摁下通话键。

男人好像走到了楚予前面。浅灰的夹克在这t恤短满街的地方十分显。从后面看，男人怀里似揣着什么，隐约突了来。

医院门，楚予两手兜茫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刚刚他去找护士挂号，被告知邵林医生今天的号没了，只能挂明天上午的号了。

陆俊楚予知，是寝室老大张凯旋的发小。两人从小一块长大，一路小学、初中、中现在考到同一所大学，可谓是渊源远。不过他对陆俊印象一般，主要因为大学两年来陆俊断断续续问周围的同学、包括自己借过好几次钱。每次都拖着不还，最后都是老大看不过去替他还了。

“卧槽，小鱼你快回来，老大跟人打起来了。”

粘稠的血蔓延……楚予无意识后退一步，觉后撞到了什么，听着有人问：“你还坐车吗？”

楚予耐着等着。

“还不是因为陆俊那个傻|，外面欠了一债，追债的人追到学校，老大替他结果打了起来。”

快的童声合唱不知从什么地方传，男人低着径直往前走着，随着歌声停在一围着不少人的铁门前。

他没什么目地地在附近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后面的一条老街上。茶店、书店、玩店……来来往往的人群没，这条街意外的闹。

“哈？”楚予一时顾不得自怨自艾神病的事了，飞快问：“怎么回事？”

又是潜意识吗？

楚予心里骂了陆俊一声撒比，对着手机说。

“坐车？哦。”

现在要去哪？

放在平时，楚予多半会书店逛一圈，但今天他却是没什么神。想想自己的神病，还有耳边响着的、听不清的声音，他越想越烦，脆找了个路牙坐下，翻看起医生给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