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李杜白招招手,李杜白自己咬着牵引绳一溜烟跑了回来。黄的土狗看着十分神,冲着楚予汪汪叫着。当然这是路人中的情景，实际上李杜白太过兴奋，此时正在对月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它摇晃脑地诵着诗,表达着晚上能和宿主一起散步的喜悦。

他一琢磨想明白了什么，估计是黄惜惜起了报警的念。这倒是件好事，楚予能的只是打消她轻生的想法，但真正想要改变她的命运，需要她自己努力。特别是利贷一事上，报警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快摆脱小混混的办法。

李杜白一箭般冲了去。楚予刚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好，抬就发现李杜白和黄惜惜都不见了。

【大王真好吃。】路西法吃的满嘴油。

“你和男朋友一块？我知了，那还是我去找你吧。”

【大王，路西法肚饿了。】小白猫地喵了声。

“李杜白？”楚予在心里呼唤着李杜白，李杜白的声音很快响起。

“李杜白呢？”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啄黍秋正。呼童烹酌白酒……】

【嗷呜——】

他牵着李杜白装作路过，路灯下确认对方就是黄惜惜。黄惜惜似乎在跟谁打电话，楚予隐隐听到她说什么报警、法律、不能让他们继续害人之类的。

事实上他有奇怪。放学那会他亲看着黄惜惜跟他们班一个叫曲浩源的男生去吃饭。看得来那个男生不是黄惜惜中欺负她、骂她的人，对黄惜惜似乎有好。说一男一女吃完饭不可能立刻散伙吧。凤大附近的娱乐不少，看看电影逛逛街，哪怕找个小湖边谈谈心呢。总之活动多的是，怎么他看前面只有黄惜惜一人。

楚予有同情地看了李杜白，着路西法的脑袋转移话题：“你们肚饿吗？前面有家炸排好吃，要去尝尝吗？”

黄惜惜放下顾虑，欣喜地上前，正要说话，影停着的一辆面包车上突然下两个小混混，捂住嘴一把将她拉到车上。随后被她称作涵涵的女孩也跟着上了车。白的面包车掉就走，显然目标正是黄惜惜。

路西法趴在楚予怀里，居临下地嘲笑着。

楚予：“……”

李杜白矜持地跟着。

“涵涵。”

路西法和李杜白同时了。

楚予笑了起来。当然好吃了，凤大门的排店开了有十几年了，店主就靠着这么一间小门脸在凤城买车买房，还供了两孩上学。他以前还在中时，就经常绕到附近吃排。考填志愿选凤大，排店好歹也能占1%的原因。

黄惜惜打着电话越过楚予，因为没灯又有树挡着的缘故，她并没发现路边还有人。看再往前面走就是黝黑无人的巷，黄惜惜略有踌躇，一个人不敢去。正在这时拐角影一个同她有几分像的女孩冲她招招手。

“惜惜这里。”

满狗叫指指,路西法护短地探。

【……】李杜白满腔的情怀被打断，想反驳又记起路西法不讲理的样，耷拉着狗嘟囔了一句文盲。

【蠢狗去追车了。】

看路西法和李杜白似乎吃的不过瘾，他想着要不要回去再买两份，转就见着黄惜惜一边打电话一边朝这边走来。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飒沓如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李杜白顾虑着形象，不好像路西法那般撒，委婉地表达着自个的意思。

之前楚予也想过报警彻底解决这件事，不过他是准备“说服”陆俊报警。考虑到老大对陆俊的态度，他打算探探风，再去梦境世界给陆俊暗示。没想到黄惜惜这个柔弱的小姑娘居然主动要报警，让他十分乎意料。

既然确定黄惜惜没事，楚予也不打算涉，溜达着带着一猫一狗前往了排店。了三份排，他又牵着李杜白朝着前面没人走了一段路，才放下路西法，一人一猫一狗围着吃了起来。

难怪你吵不过路西法。楚予摇摇正要走，突然咦了声，他好像看到了黄惜惜。是黄惜惜吧？楚予害怕自己脸盲，牵着李杜白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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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蠢狗，月亮上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没吃饱？”

【闭嘴，李杜白那条蠢狗只有大王和路西法大人可以骂。】

“说人话。”

“继续往前？前面没什么人，我有害怕。”

“是在西门排店往前吗？我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