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那一刻，却也偷偷地松了一气，心底最虽然疼，但也畅快了些。

岑清伊想起江知意那句警告，不能心，确实，继续心对谁都不好，“秦蓁，我们之间不可能复婚，更不可能在一起，今天，我们把话说开了，过去你我之间的，我觉得也可以扯平了，从今以后，朋友我迎，但其他，再无可能。” [page]

秦蓁低握着酒杯不说话，空气突然安静，岑清伊有一窒息，“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岑清伊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需要我帮你叫小纪来么？”

秦蓁依旧低不语，岑清伊站起准备离开，刚迈两步，背后传来“啪”的一声，她惊得猛回。

秦蓁手中的脚杯磕碰桌面只剩下底座，红酒和碎玻璃洒了一地，她举起手中玻璃残渣猛地扎下去。

岑清伊疾手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过手去挡，秦蓁挥手躲闪时，玻璃划破岑清伊的掌心。

岑清伊疼得倒气，秦蓁像是才回过神，愣愣然望了一岑清伊，泪眸又望了一岑清伊已经血的掌心，泪终于落下来，她哭声：“伊伊，这一切都是梦是不是？”秦蓁呼颤抖，“这是噩梦，我醒过来就好了。”

岑清伊泛起心酸，缩回受伤的右手，颤声：“秦蓁，这不是梦。”

“是梦。”秦蓁喃喃自语，“你不知，我常这样的噩梦，每次都是梦见你要离开我……”她摊开掌心，愣愣地看了半晌，悲怆地笑：“我刚刚扎了自己，没疼，也没血，不信你看。”

秦蓁再次要抬手扎自己，岑清伊猛地夺过她手里的碎玻璃，声：“秦蓁！你清醒一！”

“你喜江知意，想和她在一起，是不是？”秦蓁哭声。

“我没有。”

“一定是江知意迫你的，她一直都这样，她总是耍心机，你每次都傻乎乎的上当。”秦蓁眸迷离，像是陷某漩涡，“直到今天，她还是费尽心机，想要把你从我边夺走！”

“秦蓁，不是江知意，是我自己……”

“那为什么就突然不我了？”秦蓁哭着抓着岑清伊的衣服，质问：“为什么？你明明对我那么好！你江知意是不是？”

“我没有。”

“那你就和我在一起啊！”秦蓁有些声嘶力竭，“我们都等了那么久，我一直等着在一起的那一天，你怎么可以突然就抛下我不！你是不是非要看我死了才……”像是天鹅挽歌，迎来最后那一刻的绝唱，秦蓁的突然倒下去，岑清伊下意识伸手抱住她，人居然就这样没了意识。

岑清伊赶打电话给小纪，小纪忙问：你们在哪？

想起这里是秦蓁偷偷买的，岑清伊只能改：你告诉我医生在哪，我送过去。

“医生今天夜班。”

“哪个医院？”

“协和医院的，你等我问问。”

又是协和医院……人了得检查，岑清伊去卧室里翻秦蓁的衣服，尽量挑长款，能盖住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