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江知意抬手拍拍上的灰尘，长舒气，岑清伊已经报了警，“小姑娘，等会警察就过来了，你别怕。”

岑清伊嘴上安抚小姑娘，手却是拉着江知意的腕，“你这手上有血。”

江知意抬手甩了甩，漫不经心：“不是我的。”

岑清伊真是惹不起，当过兵的人都这么能打吗？她再晚来一步，估计真要打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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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过来，岑清伊也终于带着江知意上车，忍不住劝：“以后打人也不能下死手，容易吃亏。”

江知意冷眸瞪了一岑清伊，淡声：“不打他气，那我打你气，你吗？”

岑清伊回想男的惨状，咳嗽一声，不自在：“我错事，你可以打我，但是……”

“但是什么？”江知意的语气堪比学生时代的教导主任，非常严厉，岑清伊咽咽不反驳了，她还是放手刹准备开车吧。

“我是不是告诉你不能心？”江知意抬手握住岑清伊的腕，不让她放手刹，“我是不是给了你一小时？有多少话，一小时不够说？”

岑清伊也没挣扎，低声解释，“她突然倒了。”

江知意伸手拧上岑清伊的耳朵，岑清伊吃疼，却也随着她的动作凑过去。

江知意盯着她的睛，似笑非笑：“你很吃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啊，嗯？”

“她真了。”岑清伊当时也吓到了，“她本来就有老病，医生说不能刺激，我没敢……”

“没敢？”江知意拧耳朵，岑清伊吃疼，苦兮兮地望着江知意，却也没动。

江知意冷笑：“你对我倒是很敢啊，被偏就有恃无恐。”

岑清伊的呼依旧厚重，一路折腾到现在，注意力都在江知意上，自控力下降的后果是拼命释放信息素。

江知意呼间，都是致命的引，这是让她安心的存在，但也是让她躁动的存在，她猛地推开岑清伊，“先回家再说。”

岑清伊赶启动车，江知意下车窗，凉风钻来，散鼻尖郁的麝香味，但已然苏醒，九里香无不在。

岑清伊不由得担心，她的发期真的会提前吗？人生中第一次反向标记，她的双手差没被铐卡得落残疾，疯狂标记一天一夜，记忆都是零碎的，她太害怕失控的觉。

江知意全程面对窗外，背对着岑清伊，一直在摆手机，岑清伊开车的手都有抖，她也不知是不是后颈被舀破的原因。

不过她还是察觉到，不同于第一次被反向标记时的慌，现在虽有不安，却又莫名得有些安心，一偏就能看见江知意，空落落的心宛如沙漏，正在慢慢充盈。

岑清伊其实是一路张，一是担心发期真的突然来临，她像之前那样失控；二是她在想待会要怎么跟江知意解释，她对江知意了解不够，但知她的脾气绝对没那么好。

车停到家门，江知意主动关了车窗，岑清伊只觉得车里的信息素瞬间郁，她极力稳住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