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秦蓁定定地望了几秒，突然笑了下，“你在为什么歉？”

或许是最近休息的不错，或许是没有酒作用，总之，秦蓁今天的言行举止都很理智。

盛装之下的秦蓁，贵优雅，任谁看了，都看不她也有咄咄人的一面。

“为所有吧。”岑清伊低着，“今天过来，也是希望把上次没说完的话说完。”

“没说完？”秦蓁靠着椅背，轻笑一声，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之前在我心上扎了一刀还不够，所以决定在圣诞节，在我的首映礼上，再给我扎一刀吗？”

岑清伊除了抱歉，不知该说什么。

时间飞快，距离限定一小时还有30分钟，岑清伊设置的闹表响了。

一急促让岑清伊燥，她扯了扯领，秦蓁定定地望着她，“你真的有受倾向吗？”

岑清伊不可思议地望着她，秦蓁痛心地问：“她那么限制你，你却还是选择听她的，你喜被人控制？”

怎么会喜，曾经持和秦蓁离婚，就是想逃离婚姻的枷锁，但差错，她和江知意再度步协议的婚姻里。

“你真的那么喜，我可以是你的主人，也可以是你的。”

“……”岑清伊无言，轻叹气：“我没有受倾向。”

“那你怎么连自己的人生都不能主？”秦蓁挑眉问，“你跟我的那气劲儿呢？”

岑清伊没声，跟秦蓁聊江知意本就是个错误，秦蓁微微倾，认真地盯着她的脸，“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最开始是视频，现在是孩……孩，是她的吧，应该是她的。

岑清伊不了解级omega的怀相关，但是她看过普通omega的，正常标记完的半个月左右就能测怀。级omega的话，应该会更早，江知意说的也是标记过后没几天就发现了。

从时间上来看，孩是她的。

其实……岑清伊内心最有个声音不止一次在说：哪怕不是她的，在她选择签订协议那一刻，她也会承担应有的责任。

“这是她留下来的吧？”秦蓁的指尖突然挑了下岑清伊的领，岑清伊才记起，江知意昨晚在她锁骨上了草莓，她后仰躲避开，整理领。

秦蓁直起，长舒气：“圣诞节，陪我看个首映礼，吃个饭，不过分吧？”

其实朋友间，这确实不过分。

秦蓁轻轻叹气，似是不忍看到岑清伊落寞的神，让步：“那看个首映礼总可以吧？”

“要多久？”

“1个多小时。”

岑清伊没有立即答应，但也没拒绝。

秦蓁了然：“和我一起1小时，都觉得漫长难熬吗？”

“不是那个意思。”

“你知不知为什么选择今天办首映礼？”秦蓁不提醒，岑清伊其实也记得：圣诞节，与别人而言，是一个国外的节日，但对于秦蓁来说，这也是她因为拍了一过于暴写真集，与家里闹翻正式被迫独立的日，秦蓁曾经跟她说过：“以后每年的圣诞节，都是我的独立日，我要庆祝。”

那一写真发型不到半小时就被封了，秦蓁分文未赚，反而欠了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