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登记，看看到底是谁损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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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卿意被将了一军，很显然，江知意知，她和岑清伊的信息素，哪怕是在级ao中，也是稀缺的存在。江城协和医院至今评级排在首位，一大半原因是江知意和岑清伊，她们一旦退，排名会迅速洗牌，而相应的政策和资金倾斜，将不复存在。

以稀为贵，江知意这一招用对了地方，钟卿意气，微微偏看窗外几秒钟，换了个温和的气：“其实你想查什么，我可以帮你，你不必非得到研究院，”她顿了顿，继续劝：“你一旦来，就得被束，你如果不知，我可以告诉你，研究院是绝对服从的地方，你想过如果你来，有朝一日要在我手底下事，你有想过被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场面吗？”

显而易见，钟卿意也了解江知意中狂傲不羁的分，江知意思索几秒，笑着说：“那我得看看钟副院的诚意了。”

“你问。”

“那我想问钟副院，当年岑清伊来神科心理创伤治疗，是谁给她治疗的？”

钟卿意墨黑的眸在镜片后闪了闪，淡声：“无可奉告。”

“果然是你。”江知试探：“那就是你知她人生中遭遇的变故了，你不会告诉我，我以后也会查到的。”

“我说了，无可奉告，”钟卿意提醒：“依照院方的保密规定，我不可能向你说明，而你作为外科医生到研究院，也看不了神科患者的病例。”

“听你的意思，是神科的医生就可以看咯？”江知意歪确认。

“那也得达到一定级别。”

“你这个级别可以了吧？”

“你不是我。”

“我可以是。”江知意扯过桌上一本心理书的书籍《变态心理学》，懒散：“鄙人不才，没别的擅长，就是擅长学习，”她扫了一其中的页面，便合上书本，随：“变态心理有多表现形式。心理过程或症状，可分为觉障碍、知觉障碍、注意障碍、……”江知意所说的，正是刚才书中的一行字，“比如说观察法、个案调查法、实验法……”依旧是书中的内容。

钟卿意眸光闪烁，勾起笑赞赏：“亲的，你不愧是我最得意的人。”

“呵。”江知意缓步走到钟卿意面前，淡声：“所以你应该小心。”

钟卿意挑眉，江知意微微倾，抬手轻抚钟卿意前名签上的“副院长”三个字，喃喃自语似地说：“只要我想要，”指指尖轻弹金属名签，扬起笑得放肆又张扬，意有所指：“就会是我的。”

钟卿意眸光低垂，“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她望着笑得放肆的人，“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到研究院。”

“那不好意思，”江知意笑意顷刻间褪去，冷淡：“我这人脾气不好，除了外面的小崽，我不听任何人的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