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则昨晚忙了一晚上，早上才回家，先吃了昨天剩下的半锅粥，又煮上给卫凌修喝的粥，然后就去村长家里借了斧之类的工。

卫凌修用言景则舀粥喝的葫芦瓢舀了一粥喝，就觉得那粥里混着稻壳，吃着拉嗓。

卫凌修住的屋挨着堂屋，是这个家里最好的屋，但泥墙上方用木板竹的“墙”也已经破破烂烂，有了不少隙。

他当时也傻，竟然说自己就算不读书，将来卫家也是自己的，他弟弟才要考功名给自己挣家业……

结果他掀开锅盖，竟然看到了一锅白米粥，蒸架上，还蒸了一碗咸菜，一个。

卫凌修已经好准备，要和言景则一起吃苦了，也打算那粥再拉嗓再难吃，也要吃下去。

谁能想到今天呢？

言家的厨房是连通的，他看到言景则在饭，完了又一个人静悄悄地吃，瞧着，吃的应该是粥。

虽然哭了一场，但卫凌修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神好，约莫是心里的郁气全散了的缘故。

卫凌修找一本《三字经》，慢慢抄起来。

书篮里有笔墨纸砚，此外言景则还把他用来启蒙认字的书和抄的全带来了。

今儿个月好，堂屋的门又大开着，屋里的情形一览无遗。

当初他弟弟曾取笑他学问差，说他也就只有那字能看，可以抄书换钱。

卫凌修就吃了白，粥也分了言景则一些，然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桌，又把自己书篮里的东西拿来。

卫凌修搬了个凳，从往堂屋看。

卫凌修抄书的时候，言景则来了。

而现在卫凌修写字的样，言景则更觉得好看。

卫凌修思来想去，自己也没有什么挣钱的法，唯一能的，也就是抄书了。

卫凌修猛地起来，穿了衣服开门去，就见言景则正在屋外用砍柴刀劈竹。

村长不敢不借，所以这会儿，言景则就在劈竹，打算把竹片编在一起之后，修一修这房。

那些字他一个都不认识，但觉得卫凌修写得特别好，比书上印的还要好。

屋的破里钻来刺的光，现在恐怕不早了！

“我没什么好吃的，你随便吃。”言景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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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凌修了，睛又酸了。

锅里还有半锅粥，旁边还有几咸菜。

他读书不多，但《三字经》是会背的，抄这个也简单，抄完了应该能换钱？

面有窸窸窣窣的响动，大半夜的，言大在什么？

这年，读书人份很，原主也是怕读书人的。说起来，昨日如果是原主，肯定没胆像他一样威胁一个举人老爷。

卫凌修好奇万分，等言景则走了，就了门，悄悄了厨房。

言大要是吃了包，肯定不用半夜煮这样的粥吃……卫凌修回了房间，心里酸酸涩涩，扑在床上哭了。

卫凌修是个读书人，如果可以，他是不是应该供卫凌修读书？

仔细想想，家里的外面的读书人，哪个整天像他一样，整天被家里祖母盯着抄佛经的？人家从来只抄那些少见的书，也就抄一本自己看，多抄一本都怕耽误了读书的时间。

咸菜剁得很碎，蒸的时候还放了一油，和白米粥一起吃好吃的，虽然只是整个放碗里加了蒸熟的，但言大多半没吃。

这年读书人多吃香啊！卫凌修要是有了功名，将来肯定能过好！

“中午我给你炒吃。”言景则，一吃了黄。

卫凌修剥了，咬了一白吃，又来到屋外，把递到言景则嘴边，笑：“我不吃黄，噎人，你吃吧。”

言景则不是说晚上吃过了吗？怎么大半夜的又起来粥吃？

“凌修你醒了？锅里有粥，我已经吃过了，那是给你的。”言景则笑。

言景则这么想着，凑过去看卫凌修写字。

哭着哭着，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