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晏目光清冷，“对自己人下手都这么狠。”

方天颐还是那句话：“话别说这么早，你有证据吗？”

女鬼张大了嘴，咙中却连一惊呼声都无法发来，转瞬间化为青烟，泯灭在屋内。

方天颐眯起双眸，语气不善：“大半夜的不请自来，未经允许我的办公室，沈长这番作，是不是违规了？”

这其中的耗损自然不必多说！

沈知晏说：“饲养小鬼，养隨鬼，送隨鬼借刀杀人，你的作也很秀啊。”

女鬼张了张嘴，她空的腔。

“别闹。”方天颐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我说了这件事与我无关，你一直想把这件事挂在我上，该不会是开着什么录音材，只等着我一开就抓住我的把柄，然后让我当了这个替罪羔羊吧？”

沈知晏对此表示：“关我事。”

方天颐的脸沉的难看，“沈长莫不是以为我这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方先生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沈知晏早知方天颐会来，他在楼下大张旗鼓的动手也是为了方天颐在晚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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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她并不能说话。

话音刚落，沈知晏骤然退后半步！

说着，方天颐骤然手，一掌拍在了女鬼的上！

“女鬼？”方天颐轻笑着摇了摇，翻转掌心，墨绿的飘烟在手中漫布，“哪来的女鬼，天渐晚，沈长还是趁早睡一觉，看看现在，累的睛都了！”

“他甚至无法投胎，就此灰飞烟灭！”

“唔……不说话？那我牙了哦。”沈知晏对鬼并不会抱有同情，即使这个小鬼没了无法开。但是前这个小鬼好像连牙都没有……

鬼魂收集易，养起来更难，要让一只鬼听命于你，非但要承担各危险，还要耗费各人力力，可以说养鬼要比养人烧钱多了，但是就在刚才，他把最亲近的一只鬼给杀了！

女鬼确实不能开，但是下除了这个小鬼以外，也没有能够供他驱使的鬼怪，沈知晏想了想，要不直接搜魂算了。

刚想到这，还没来得及实践，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方天颐的影便现在门前，方天颐慢条斯理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凌的发梢，缓缓走了来，“沈长更半夜造访，就是为了跟这个废心聊天吗？”

“无聊。”沈知晏垂眸，绕开他想走，却被方天颐横着手臂挡住。

“没办法啊，要不是沈长今夜前来，那会发生这事，你后悔吗？因为你的莽撞害死了一个人。”方天颐冷笑：“你们这自誉为正义的人，却害死了一个无辜的鬼魂。”

碰鼻，掩下嘴角的笑意，“我说你答，说错或者沉默，就掰你一颗牙。”

语气虽然轻松，但他的神情却十分凝重，目不转睛的看着沈知晏。

“鬼神之说你要证据？”沈知晏挑眉，“要不你先把受害者的魂放来，当面对质。”

沈知晏觉有些不对，或者是方天颐有成竹的样让他有些疑虑，他瞥了一地上的女鬼说：“看看你边的女鬼在说话。”

“好，就当你同意了。”沈知晏转踢了把椅过来，坐在上面问：“你和方天颐是什么关系？”

方天颐浑然不惧，“沈长，凡事要讲证据的，空无凭我可是要告你诽谤。”

方天颐咧开嘴角，“沈长不如用自己来抵了我的损失吧！”

“呵！忏悔吧！你现在还有悔过的机会！”方天颐的目光逐渐变得恍惚，语调尖锐且刺耳，带动着屋内灵气的晃动。

虽然心疼，但是也不能明摆着为这只小鬼讨命，既然如此……

女鬼：“！！！”

沈知晏拆了一块糖在嘴里，内颤粟的灵力在这一瞬间得到缓解，他不动声的将左手背在后，淡淡：“你自己的问题自己承担，别想这把所有事都推在我上，主动把隨鬼送给受害人导致受害人被恶鬼残害亡，这个凶手的罪名你吃定了。”

“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