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彦丁，明白了对方的份，看来对方真的是那个在青碧山上卖香包的小长。

虽然这个小长长得非常不错，奈何说话不太正经，开玩笑。

一见面就故意逗他。

程彦丁再一次打量了凌几，看着对方一本正经不言苟笑的模样，忍不住脱而：“长，你很适合去说相声啊！”

说相声就是要这样能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把别人逗笑了，自己却不笑。

凌没兴趣搭理他这些无关要的话，再一次问：“你有灵，要不要考虑加我师门。”

程彦丁又听他这么一问，嘴角忍不住的一，指着自己光秃秃的大脑门，“长，你是说，我适合去当士？”

当初在理发店第一次剃光的时候，程彦丁看着镜里的自己，还曾经自嘲过，自己这么去，会不会被寺庙大师一看中，说他“有慧，不如从此以后遁空门，青灯古佛常伴一……”

结果僧大师没遇上，倒是遇上了一个士说他“有灵”，不知这个灵是什么回事？跟慧是同样的玩意吗？

凌简略的回答：“你有灵，可以修行。”

程彦丁：“……”

程彦丁在揣这位言简意赅长话里的意思。

作为一个曾经看过不少玄幻小说的人，对修真啊灵之类的词完全不陌生，修真小说里的狗狗剩男主角，一开始只是普通乡村里平平无奇的小男孩，后来村被毁，就去拜师门，测试灵，还要经历磨炼，爬上九百九十九层台阶之类的，最后被各路山的师尊领回去，开启一段波澜壮阔的……“千年灵草路边捡，万年宝贝照脸砸”的逆天修行之路。

看得一群吃瓜读者羡慕无比，程彦丁也曾梦，梦见自己遇上一个老爷爷，老爷爷夸他骨骼清奇，五行灵，修炼五行心法……最后一举修炼成神！

推山倒海，翻云覆雨，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这可是多么厉害的大啊。

但这也只能在玄幻小说里遇见吧，生活又不是小说。程彦丁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说男主角在奇遇刚刚降临的时候，万般不相信，读者还为这憨货着急，然而等到这奇遇发生在自己上的时候，程彦丁他也不信啊！

程彦丁：我一个大学挂科记忆力不佳工作错人际关系理不行还被被开除的毫无特码农，怎么可能会有灵？

有“懒”还差不多。

灵就算了。

……

虽然程彦丁拼命的在心里贬低警告自己不要去相信这离奇的事情，但他不可否认的还是希冀这事情能够成真，经过玄幻小说洗脑的人，谁不希望能够修炼长生追求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