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l;mgsrc=&quo;/popo_d/d/book/22/73238/rcles/5707966/201308130339341.gf&quo;l=&quo;&quo;/&g;
么舅一见,慢慢将我的裤子往上拉。
舅妈竟然不怕黑不怕鬼,拿着手电筒在疾行。用屁股想也知,她一定来找么舅。想来就愧疚,我分明在偷属於她的东西。虽是么舅乐意给的,偏偏见不得人。「伊一定来找我的,麦输水蛭兑条条。有够扫兴,阿舅连冷盘都还没吃完。」
舅妈的脚步声转入院子。我扼腕说:「今晚没戏唱了,只能等下礼拜天了。」
么舅说:「到时,阿舅留半天,载你去一咧呒人ㄟ所在,我们就可……」
「阿姑!」舅妈的声音传来:「熺源有来吗」
「他刚才来找继唐,」我妈应道:「讲袂去大埤散步。」
我们摸至屋侧窥伺,厨房门洞开,舅妈站在门口,看样子没准备进去。么舅不能穿出围篱门,那会泄行迹。我们转回头,从屋後绕至厨房侧边,两人分道扬镳。
我慢条斯礼走入院子,舅妈正欲离开。我出声唤:「阿妗!」
舅妈转身,一脸狐疑道:「你不是跟恁阿舅去大埤,怎会从这边回来」
我说:「这麽晚了,阿舅怕又惹来闲话。我们去大门那边乘凉,他已经回去了。」
「既然这样,没事了。」舅妈匆促离开。
原本,我打定主意,要喝到dajiba热牛奶。计划遭破坏,只能延至下周。有希望,日子让期待冲淡掉枯燥。张天义经常在午休,带一大袋零食来找我鬼混。总说郭八妹不是猪,吃不了那麽多。却把我当猪,要我尽量吃,有喜欢的也可以留下来。渐渐地,我发现吃人的不止会嘴软。只要他没来的午休,我分明刚吃饱,嘴吧莫名会发痒。而且常常有股冲动,好想把他拉去厕所扒光光,除了想一睹鲈鳗真面目,也很想嚐嚐滋味。满脑绮念,彷佛临阵退缩不会再发生。同样的,挤公车时,只要看见某人的懒包突鼓鼓。我若会心动,就会像苍蝇看见大便,拼小命挤到对方的身边藉机偷摸。
尤其看见念高工的叶朝盛,彷佛是块强力磁铁,我不由自主就被吸过去。
都是缘份使然。
每逢中秋节前夕,邻村的土地公前的空地,都会上演一年一度的野台戏。
小四那年,我拿着手电筒和小表弟一到现场,马上被香喷喷的烤鱿鱼给吸引,双双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