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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恁阿嬷讲,阿星是天德伯在外面偷生的,天德婶不肯认。」
「阿舅很久没看到人了,听说他去
国念书。」
「阿舅运气好,遇到贵人。那次鲈鳗带我去台北,他家有够大,我还遇到他爸爸。揪我逗阵洗
躯,还说要认我当乾儿
。而且……阿舅,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喔」
「阿舅!你这麽疼我,我却连你几岁都不知
ㄟ」
我噘
去磨
说:「阿舅好帅喔!我怎麽看,跟我们的
育老师差不多。他才二十六,有够巧喔!锺
老师和林翔星是师专同学,就是风
那个,阿舅知
吧」
「你和大哥一样帅,别害羞,到底几岁」
「要是我有能力,扶哥哥
一把,不是该然的吗」
「你没听过,兄弟爬山,各自努力」
我妈说,我是意外迸
来烦人的,只比她的孙女大三岁而已。大哥长得很像电影明星柯俊雄,听说以前有女生赖来家里
要嫁给他。记忆里,我妈煮好
酒带着我,曾来附近山上给大嫂
月
。一直以来,只知大哥的年纪大我许多,从来没去问。
「他没说错,不过也有例外的。秋香ㄟ尫阿喜,你应该不认识。伊是沙场老板的儿
,在三民开餐厅。人很好,阿舅只要两三天没去,他就打电话来揪。後来,阿喜知
阿舅想买机车,就把隔
机车行ㄟ
家拉来一起喝酒,两次就混熟了。只不过你嘛哉影,机车很贵。阿舅平常虽然
不了什麽钱,但才两三个月,不可能赚到足够的钱。好加在,
家很阿沙力,不但打折,不足的还分月摊,阿舅才买得起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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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二、三岁,当然记不住。」
万万想不到,结果
乎预料的好。
「我有听说,风
那边的长辈,好像都很喜
娶细姨。」
「有影呒」
「他的名字为什麽没照辈份排,害我每次都叫错说。」
「三十五……会很老吗」他略显
张,失去往常的洒脱,俨然掉了自信。
「平平都是同祖先,为什麽风
那边会比较有钱」
「男人有钱,女人当然多多益善,全世界拢港款。」
「你有这份心当然最好,只是大家更
钱。像风尾的宗亲,大家平常有说有笑,有事情互相帮忙逗脚手。但私底下,大家都在等着看
闹。最好是尫某冤家、老仔追着儿
打,这
小事可以刺激生活,互相亏来亏去。如果要借钱,那只会伤
情。」
我突然有
冲动,非把那件事讲
来不可。犹如
实验,很想知
么舅的反应。
「我有个同学家里很有钱,他很慷慨有很多朋友。自己
请客,又说是钱在
人。」
「你应该不知
,天德伯在台北当大官,细姨好几个。」
「我比武雄大四岁,小时候常带他一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