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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关心,阮叨ㄟ代志。去到前面,坐在我妈身边,问道:「阿母!那咧黑心ㄟ大肚仔跑去美国,矿坑仔既然收起来了。阿昌叔等於无头路,伊呣赵爱回去呷家己」
我妈说:「伊住云林,怹叨有云无林。你叫伊回去,袂饿死喔」
我说:「你不是讲,像咱迦呢好命ㄟ人,三餐呷甘薯嘛ㄟ大抠」
「按怎你搁底肖想袂做阿昌兄ㄟ囝,很方便,伊底阿苍叔怹呀种香菇,你随时可以去。爱ㄟ记哩嘿!我帮你付了好几年的学费,你提十万块来,我就放你自由。」
我问道:「你甭做风流老娼,锵时变王阿舍」
我妈说:「只要有钱好赚,恁袓妈粉抹抹咧。水甲亲像圆仔花,嘛ㄟ塞演歌仔戏!」
「你刚刚说阿苍叔,就是我们回去路上,倒手柄那间大厝」
「郎伊有心,爱恁三姐嫁乎怹孙仔。唬!」我妈苦叹一声,表情是那种:爱你好甭免你感激,搁乎你嫌甲臭头。「恁宝珠讲嫌人憨憨啦啊呒伊是哇巧,硬袂爱那咧台南仔。厝内又无棺材板,伊哪真正嫁去,以後就会跟美富仔港款,哭死!」
我说:「那麽远,反正你也听不到。伊甭听你ㄟ话,你归去答应,乎伊後悔」
我妈听了,睨了一眼,笑得和霭可亲说:「宝珠那天回来,给你多少媒人费」
「有哈呢好康得好喽!」我说:「台南仔龟毛兼没洗neiku,伊尚好麦来佮我困。」
上周六,我三姐带男友一起回来。高廷归爬上我的床,鼾声响到台南去。其实,我妈并非真的不满意高廷归,只是阿母ㄟ心情出自一片苦心:爱你好,你好胆麦听。
听习惯了,有段时间没被念,我皮会痒说。完全不同於,想念么舅那种痒法。
幸亏,张天义偶尔会来抓痒,日子在安份中迈入新的一年。
为了迎接元旦,钱永春已经兴奋了好一阵子,为自己筹划五十岁生日烤肉大会。
这麽重要的日子,「喝酒打牌联盟成员」早上便进驻我家。先在屋侧空地架起一座磗窑,接着勤搬桌椅,把院子布置得像要开军事会议。再来最重要,一桶桶好料,吃的喝的,陆续搬进屋。有够澎湃,麦输作醮咧!光是鸡肉和猪肉,各腌了一大桶。
也有牛肉,因为量少,中午先烤,只有「喝酒打牌联盟成员」和我。
钱永春、许敏杰、赵长通、程启东,以及柯建国。照常理,结裤头的兄弟离去,总会令人心情欠佳,最起码也要几天来调适。根据我侧面观察,柯建国完全没消沉,更没憔悴。旧的忘忧草离开,他马上找到新的。我还知道,两人办事的地方。
当然又是程启东好康道烧报,那天是罗汉民离开的第一个周末晚上。时间是八点多,外面下着毛毛雨,山庄广场暗黑一片,惟有阿兵哥的集会帐蓬灯火通明,电视声开很大。程启东戴帽子,我戴斗笠,从古井这边,悄悄摸向芒果树下。那里停着一部军用大卡车,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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