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麦顾讲话，酒顾乎好，麦害恁阿舅喝醉。」我妈提起桶，走浴室。

「有这事」么舅惊讶问：「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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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阿母很厉害，只是藏起来骗外人。她刚刚是针对我，才舍不得骂阿舅。」

么舅说：「富向来都好好的，突然被赶门。内情绝对不单纯，我也会好奇。」

正合我意，赶说：「阿舅！检查後，我们还可以去玩，就这麽决定呃」

蓦然，有人敲门，声：「阿玉仔！是我啦！这麽晚跑来打扰，歹势咧！」

「没事一轻，我先去洗澡。」我妈朝我七一，走向房间边说：「熺源！你慢慢吃，想吃什麽叫呒骨仔用乎你呷。免得他像蛭，呒面呒拢甭知见笑。」

我妈并未全然放心，很婉转在施压。

「这样说不方便，你稍等。」我妈终於松，我竟然莫名兴奋起来。彷佛颁奖典礼，等待揭晓最佳男主角，证明我的预测无误。很快地，我妈走浴室。「念在你大力奔走，救恁阿舅有功，阿母满足你的好奇。但这事情很伤人，你知只会徒增……」

「你可以平安回来，呒代志尚好！」我妈欣笑着，拍拍么舅的手背，「明天，阿煮猪脚面线，帮你袪除霉运。另外，你嘛知，有的内伤刚开始不明显，很容易被忽略掉，等到发作起来很麻烦。熺源！我看呢啦！继唐明天放假，闲闲没事，让他陪你去检查，没事当然最好。若有万一，你还年轻，趁早医好，免得以後受拖磨」

么舅低声说：「恁阿母来厉害，说话很艺术。一箭双鵰，骂我」

么舅说：「怹尫惦惦呷三碗公，直到富肚大起来，恁阿母追问，代志才迸空。」

「我也不清楚。」我说：「阿母介绍富去餐厅上班，伊尚了解。」

你好狗运！把他放下来，拖回去，顺便拿些吃的给他们。」就这样，我糊里糊涂逃过一劫。当晚，恁老输就来了。看见阿舅满狼狈，他眉皱，要随从去找乾净衣，还要我别担心，说他正在想办法把我去。没多久，我和家被送去冲洗，接着被关有床的房间，觉好像从鬼门关前走一遭。我们足足睡了二天，神大致恢复。第三天下午，恁老输带着狗雷来啦！讲伊足歹势，害阿舅受拖磨，现在没事了，可以回家。噢……说实在，那一刻，我的心情非常激动，喜佮差一就掉泪。」

我压低声音说：「阿舅！富带小孩回来，你知吗」

我妈拿着换洗衣转回来，说：「你窸窸窣窣，佮恁阿舅使，编排恁母啥米」

我说：「怹尫当初来当兵，qiangjian富才被迫把人娶回家，是不是」

「阿舅问的话，阿母不会骂，八成愿意说。」

「富以前会写信给秀珠，曾在信中写说，小孩陆大陆像汪8，那时我想不明白。那晚，阿母说要带富去讨公，去阿梅婶怹厝咧」

我妈舀着，「坐飞机若摔死，连骨都找不到。我没国时间，你免眠。」

「安内喔！」

「也好。」么舅说：「卡桑下午帮我收惊，还不放心，就希望我去看医生。」

「你的意思是，另外有内情」

「问题就在这里。」我说：「很奇怪ㄟ，她儿长得不像怹尫。」

「恁阿母讨厌人家说三四，你要我问」

「那不就是……难……」么舅瞠目结，好半晌才说：「小孩像谁不会是……」

「我会失眠，整晚忙着数钞。你脖伸长长在等，甘困ㄟ去」

「前几天，她不直接骂我像泼猴，说我的佮亲像红柿。」

我附耳说人名。「阿舅！我有八成把握，但毕竟是猜测，我又怕挨骂不敢问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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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舅听了，忍不住笑起来。

「我试看麦。」话落，么舅朝浴室喊：「阿！听说富被赶回来，为啥米」

「很多小孩也不像父母，不是吗」

我说：「你又没多生颗胆给我，我向谁借好加在，你把我生得像蛭，啊那呒，我早被你甩到国去。你就得坐飞机去找，钱就算，你哈呢会被阿凸仔卖掉。」

「我都哉咧！」我妈说：「伊想坑想使，你果然中计变尫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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