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一时想不明白，但也只好收回了手，免得被沈茂嘉发现他的动作。

没错，四个耳朵尖，全都是像动一样的耳朵，都埋在柔的发丝间。

牧凑近了他，低声说：“我是牧，你还记得吗？”

牧不确定地将他仔细打量了一遍，从到脚。

那觉格外的清晰。

沈茂嘉沉沉地看了一袁盛，这才走到了牧的面前。

哪有长四个耳朵的？

他装作不经意地抱了对方一下，然后顺手摸上了对方的脑袋。

沈茂嘉还能觉到，脱了线的衣底下，他的膛贴在了对方的外上。

袁盛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试试。”

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肌，看上去不像是健房里练来的那华而不实。而更像是某动捕猎所需要的肌。

“以后叫你小嘉吧。”牧很自然地松开了怀抱，说。

沈茂嘉却还没回过神来。

沈茂嘉看向了袁盛：“想赶我走？那得你还活着才行。”

牧没有和他纠结住的问题。

牧伸手，将沈茂嘉往前拉得更近了一。

沈茂嘉外面穿的是大衣，大衣敞。衣一脱线，他光溜溜的肚就正对上了牧。

“不好意思，牧住的地方，我和袁先生已经分好了，没有多余的位置了。”久没有开的齐星汉突然开说，话语里倒还是带着绅士的味。

“……”

等他被拉到面前，又一把被抱住。

沈茂嘉彻底僵住了。

牧问：“你住哪儿？”

虽然这话说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太靠谱。

牧：“小嘉？”

……这是第二个人格现了？

沈茂嘉低低地吐一气：“没，没有。”

看局面要失控，牧忙了声：“好了，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是我接手的第三个病人，从现在开始，大家……”牧抿了抿：“大家和睦相。”

“你住哪儿我住哪儿。”沈茂嘉说。

他浑血倒，微颤，四肢僵麻痹，脑里如同被人同时倒了浆糊和胶搅了搅，就这么停滞不动了。

他纤细的手指装作不经意地轻轻掠过了耳朵尖尖。

牧冲沈茂嘉招了下手：“你过来。”

而牧也终于摸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还有说不的别样旖旎的味。

挣脱了袁盛的束缚，只不过他里面穿的衣也发了“撕拉”一声，脱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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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茂嘉轻轻地呼着，看上去像是快要缺氧而亡了，他说：“……记得。”

牧的手指穿了他的发丝间。

牧：“……哪里不舒服？”

耳朵，微尖，带着一层短绒，可是，……四个？四个耳朵？牧不死心，又摸了一遍。

从他抓住沈茂嘉的大衣袖时，沈茂嘉就整个都呆住了，大概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上手抓他袖。

沈茂嘉：“那就换个更大的地方。”沈茂嘉说着，从衣兜里掏了一张银。行。卡，拍在了桌面上。

沈茂嘉抬手过了，面更见沉。 [page]

沈茂嘉眉间的沉之渐渐退去，转而换上了一焦灼、、张的神，他的脖也覆上了一层薄薄红。

沈茂嘉浑血都跟着一块儿冻住了，再不半的反应。

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显得有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