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一支型纤细却速度飞快的箭羽划破半空，宛如雪后初霁飞的雪燕，在空中勾勒一优的线条，急急朝城奔去。末了——

只听人海中某个士兵应了一声：“是咱们军师！”

只是画中人尚不自知。

将军帐中，烛光撒了一地，葳蕤朦朦。两人在桌案旁一坐一立，黄的烛光镀在上，岁月静好，已是一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璧人画卷。

这方法不错，小夜叉今日勤学苦练，写来的字终于能看了。只是练字时老是喜蹲在椅上，这病还得纠正纠正。

红赛城的蛮疆人还在抵抗，城门还未失守，将领还是将主动权握在手中。

霍用弯刀劈开飞来的利箭，狠狠剜了一那指挥官，心中恨得牙。若是谁将那指挥官斩下来，攻城的速度起码提一倍！

胜，负，似乎从一开始便写定了结局。

正正那指挥官的膛，血红的令旗一顿，随主人一同摔下城墙。

“猴哥。”

安戈本分乖巧地磨着墨，看方羿在一张新纸上写着他还没有学会的字，问：

“你问这个什么？”

笃！

沿着云梯往上爬的士兵纷纷下，和着石地砸来的灰尘，十丈的城墙已被鲜血染红。

霍连忙回望去，果然，后不远的那人正跨在背上，蓝的衣衫在火光下褪了往日的清冷，增了三分气势显得十分耀，那人没顾忌周边人的，径直又从背后的箭筒一支箭羽，搭上弓弦。拉弓、瞄准、松弦，城新站上去的指挥官便又应声坠下。一动作下来行云，白蓝衫，衣袂飘飘，照亮了这硝烟弥漫的沙场。

如今尚有两千人守城，那些士兵察觉到有敌人攻城，便将事先准备好的火球和石纷纷往下砸。弓箭手与投石手番上阵，丝毫不耽误时间，利钝没有间隙地往城墙下扔，容军这边，伤亡颇大。

这等英姿，这等气魄，居然......是那个弱不禁风的封若书么？

“啊——”

安戈接到他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神，慌忙间低下，加快磨墨的速度，“没，没有，我随便问问。”

安戈狠狠一惊，“你怎么知......”

“好！谁的！”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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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猛打了一个激灵，收回惊愕，将注意力投回战争，指挥官接连毙命，蛮疆防守的阵法瞬间变得凌。他率人三两步攀上云梯，饕餮石从他的上过，呼啸的箭羽被锋利的弯刀砍偏，在还剩最后三梯之时，城的蛮疆士兵举着石正往他上砸，他单手撑住云梯飞一旋，将将躲过飞石，随后趁势一跃，上城。

方羿正在写安戈近期写字要用的拓本。他教安戈教得很细致，怕这小夜叉自己写的时候不小心缺笔少画，便自己先写一遍，再附上一张半透明的薄纸，安戈练习时便照着他的笔迹一一描摹。

心中大惊！

攻上城的士兵越来越多，蛮疆军虽仍负隅顽抗，却也不敌容军来势汹涌。那冲城而上的杀红的容军，分明只区区四千，却杀了十万队的气势。许是跟着勇冠八川的先锋将军霍，气血也了几分，又或许，是瞧见了军师封若书那几近成神的一箭，士气也涨了几分。

方羿斜了他一，那人慌忙地眨着睛，显然又在打小算盘，于是落下最后一个字，：

他从前扯谎脸不红心不，现下在方羿面前，怎的还结上了？

黄豆纷纷往下，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一般......都把比较重要的东西放哪儿啊？”

不得不说，相的时间久了，安戈在方羿中越发像是一张白纸，还是没有信纸那红竖线的，纯白的，刚晒来的纸。

抵达战场的霍如蛟龙得，弯刀一横，反一刺的白月寒光。眨的功夫，一排准备投石的敌军便接连倒在他刀下。

而指挥这一连串防守的，便是城挥舞着红令旗的指挥官。

“军令状我放得很隐蔽，你找不到的。”

霍兴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