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岚愕然地看着漆黑的天空，叹：“曲娴芬，你运气太好了，你遇见了真正的好人！我可能一辈都没有你这样的运气。”然而在艳羡之外，她却并没有一步打听那位灵媒的情况，她显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

曲娴芬拿着卡片，却久久不说话。

“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page]

“那你找到了吗？”李岚燃一香烟，难得有了谈兴。

“什么怎么办，远走飞享受生活呗。”

两个女人一直忙到晚上八九才终于把一切法律程序都搞定，以确保潘大伟醒来之后绝无可能翻盘。

——

“那钱也得差不多了吧？只能租房住，没有收，不照样坐吃山空吗？更糟糕的

曲娴芬这才抬看她，糊：“有一个灵媒帮我换了灵魂，我的现在还躺在潘家，明天大概就能换回来。我昨天差从那上面下来。”她指了指楼，苦笑：“我是真的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丈夫没了，儿没了，家没了，什么都没了。我想着脆拉他们一起死得了，但是那位灵媒远在千里之外也能知我在什么，立刻发来短信劝住了我。后来我又想，要不然我自己死得了，这样就不用承受良心的谴责。在我快下去的时候，他又现了，他说他可以给我一条活路，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事。”

“谁告诉你我们走的是正规渠？现在多得是贷款公司，只要抵押足够值钱，那边当天审当天就能放款。你只要把签了字的合同和房产证拿回来给我就行，别的不用心。你就对那两个老东西说，如果没有这笔贷款，你很有可能会破产，而且等房赎回来，你会加倍补偿他们，他们肯定会同意。生意上的事他们不懂。”李岚一步教导。

曲娴芬吞了吞，定：“那我现在就回去！”

李岚瞥她一，终于问了憋了一整天的话：“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半小时后，她带着五份合同和五个房本回来了，而李岚早已联系好公司的一名大东，架上一台摄像机，准备好了厚厚一沓份转让合同，让曲娴芬签字。所幸潘大伟每天得最多的活儿就是签字，肌早就拥有记忆，几乎三刚落在纸上，下面的笔画就已经行云地写完了。

“享受完了之后呢？”曲娴芬反问。

李岚拿起合同仔细看了看，竟也没发现什么破绽，当然，摁指印、盖私人印章、录像存证、请律师和法院的人公证，这些程序都是少不了的。她以极低的价格拿到了潘大伟的份，又以略一些的价格转让给了这位大东。从此以后，她也可以像曲娴芬这般海阔凭鱼跃、天任鸟飞了。

“不是，金钱、情、家，远没有一个独立的自己更重要。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如果没有你，我今天本什么事都办不成，更遑论改变自己的命运。我相信那位灵媒先生他一定也知我会遭遇什么，所以他告诉我，是舍弃一切还是重获新生，一切都靠我自己。当你把这张卡给我的时候，我的内心毫无喜悦，反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我竟然不知该拿它怎么办。”

曲娴芬笑着，眶却红了：“你知吗？我现在满脑想的都是他的话。他告诉我，站在另一个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去看待曾经的自己，或许我能找到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

一辆线条畅的跑车停靠在一号楼前，李岚把一张银行卡给曲娴芬，曼声：“拿着吧，这是房屋抵押款，总共两千五百万，少是少了，省吃俭用倒也够了。这张卡是潘大伟以前给我的，不记名卡，拿来行贿的，放在我这里没用上，后来就忘了。你放心，这张卡绝对安全，不会有人追查到你上。”

“所以你的答案是金钱比狗的情更重要？”李岚想当然地说。

“我找到了，当你把这张银行卡给我的时候，我忽然之间就找到了。”曲娴芬一边一边落泪。

。也只有你这个傻才会同意他把房产挂在他父母名下。况且他已经转移走了所有资金，而你只是用另一方式拿回来罢了，他初一你十五，谁也没亏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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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娴芬抬起，嗓音涩地问：“银行不会那么容易放款吧？”这常识她还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