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琮璋赤脚走到玄关，换上鞋打开门，将要关上时突然抬看了客厅天板角落里一只缩小版的蝴蝶，微微眯起睛满足的微笑。

手术祛除，你要不要去？”

徐琮璋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落地窗前的倒影。

今天宋卿还是没有理睬不相的人，注意力依旧放在他上，可惜还不够专心。

“宋卿。”

法医掰开死者的嘴，查看后说：“没了，有个乒乓球大小的球。”

那是b市第一楼，位b市中心区最繁华地带。

他们就某个视频发表意见，似乎涉及苗蛊。

宋卿抬，顺着徐琮璋所指方向看过去，但见众多楼围绕在一栋耸云天的大厦。

徐琮璋觉得认真关心自己的宋卿很可，他弯着双笑眯眯看落地窗的倒影，伸手指，指尖抵着倒影里宋卿的侧脸。

宋卿往上，发现有人发了个视频在群里，于是开来看，画面晃、画质模糊，像是偷拍的视频。

宋卿吃完饭，把碗筷都放洗碗机里自动清洗，然后走来见徐琮璋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眺望，于是拿藏在茶几下的小本，照里面的问题关心：“在学校的生活还习惯吗？”

宋卿也不抬：“别闹，两个月学完小初知识已经很惊人了，靠走关系才帮你办理以前的学籍证明把这件事压下去。要是你上大学，学籍的事情藏不住，肯定会上新闻。”

徐琮璋仰注视他：“你讨厌它？”

但是古苗疆文字遗落太长时间，能找到的古文献资料特别少，目前为止，宋卿只破译很少的符文。

徐琮璋赤着脚走到餐桌前，坐在宋卿对面，下搭在双手手背上盯着他看：“要是我直接上大学就能一直陪在你边。”

“繁星大厦。”宋卿想起太洋百货就在繁星大厦附近的裙带楼，他说：“你想去看吗？大厦层可以鸟瞰整个b市。”

他埋专心查找相关文献，时间不知不觉地逝，而放在左手边的手机突然连续发消息提示音。

“好。”

结果良好。

……不对，不算是聊天。

在提示音响到第34下的时候，宋卿抬开手机来看，发现是班级群消息提示，群里以前只发公告，这回却是在聊天。

旁边站着法医和法医助手，还有两个中年人眉目凝重的观看。此时，镜继续上移，拍摄到尸的下半张脸。

视频里一开始是惨白的墙，边角有块绿的布，接着镜上移，正中间赫然是一血模糊的尸！

宋卿在书房里整理打印来的图片，图片是之前在乞罗山拍摄下来的巫神祖祭台，青铜祭台上所有特殊符文都被放大研究。

“那就无所谓。”

“嗯？”

徐琮璋笑笑，不说话了。

宋卿不多纠结，非常脆的放下挎包，然后到餐厅去找饭菜吃。

徐琮璋无声叹气，关上房门离开。

宋卿听不到徐琮璋说话声，看到他摇就知是拒绝，他看了时间说：“你上课快迟到了。”

因角度问题，镜没有拍摄到死者嘴里的情况。

宋卿接着提几个无关痛的问题，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就把问题从小本上面划掉。

徐琮璋摇，歪着脑袋轻声呢喃：“言语。”

提醒完，他就径直起去书房整理课业资料。

他第一次养未成年，本来就没有经验，不过看了很多相关书籍，首先就是要关心未成年的学习和新环境的适应度。

“还行。”

“没觉。”

旁边的中年人低声问了句话，法医回答：“像是溶化了，堵在团成球。我割来再剖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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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