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以和外界保持联系。”

“啊啊啊——”

几个便衣警察和保安快速冲上去驱赶飞虫，救下那人时发现他上都是被啃咬来的小伤。

混中，一只幽蓝半透明的蝴蝶穿过人群和飞蛾，如闲漫步般扇动翅膀没光影中，无人察觉得到，哪怕蝴蝶从他们的耳朵旁边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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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的、黑的飞蛾,像墙的霉斑，一块又一块团成云状停驻在玻璃门。冰冷乌黑，仿佛是无数双睛在盯梢，而人类是被围困在里面的羔羊，正等待被宰割。

惨状恐怖，但伤势不重，意识还清醒。

“哪有飞虫？”

“靠，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是不是被困了？”

砍人不犯法，被砍就倒霉了。”

“是不是叶？”宋卿重复一遍：“坠楼死亡者，是不是她？”

“信号没中断？”

主谋者是给李若蛊虫的‘巫蛊师’，应该也是群主，他今天作引人注目的事，没猜错目的的话，就是为了以儆效尤。

宋卿蹙眉，抬手握住徐琮璋的手掌，轻轻地扯下来，气然后转却发现已经有人扯下红布盖在叶的尸首上。

“怎么办？”

目标是方婷等人，后坠亡者——

圈禁商场所有人以及驱动飞虫蛊的男人就在广播室。

“不去，没有防护装备，闯不实际。”黄队只能选择稳住商场的人，必要时救人第一。

这一幕震慑后面的人，让他们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有个男人壮着胆朝大门跑去，试图逃商场，但刚跨旋转门就被成群的飞蛾扑上，那人发惨叫，连连后退。

黄队等人也想到广播室，他们第一时间派人过去，却发现通往广播室的路都被密密麻麻的蛊虫占据，连通风和外面的防火窗都被蛊虫堵住。

“联系宋卿和教授，让他们想办法驱赶蛊虫。”

见同伴愣愣地瞪着后，表情似乎越来越惊恐,女孩不由张的回看,撞见后的一幕立刻发短促的尖叫。

宋卿很镇定，在听到广播的刹那就把很多线索都串起来并迅速想通。

“有,你肩膀上停着一只。”

蝴蝶没飞蛾群里，所过之，飞虫躲避，像士兵遇见君王般避之不及。

“是。”

“噫—好恶心……好、好多飞虫。”

尖叫此起彼伏，人群惊恐慌，但见商场的玻璃不知何时停满了飞蛾。

……

“我们会不会死？”

宋卿：“广播室。”

“嗯。”

“嗯？怎么有飞虫？”

可惜这奇异的景象依旧没人注意到，而它已经飞广播室，停在天板的角落，翅膀翕动两下后便停止，冷漠俯瞰广播室里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