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舟脸大变，走上前看着陈卓还在滴血的手臂：“去医疗室啊！”

卓青继续仔细观察陈卓的气，还是没能观察什么。

陈卓摇：“我和平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事。非要说和以前不一样的，我好像探望了我得病的大伯之后，就一直有倒霉。今天早上我又去探望了一次，刚回学校就摔了一跤。”

“别提了，本来想去医疗室，结果一路上遇到空中而降的盆、突然失控的自行车、莫名发狂的泰迪……”吴新峰将陈卓扶到座位上坐着，“如果不是这些只是惊吓，没有危险，我还以为我们在演一死神来了呢。医疗室太远，一路上这么多意外，我们都不敢去，先来教室躲一躲。”

卓青：【万煦！别看论文了！过来救人！】

两人正在说笑的时候，郭教授剩下两个研究生打开了教室的门。

吴新峰接嘴：“这家伙探完病，先回宿舍拿书，和我一起上课。刚宿舍楼，宿舍楼前就五个阶梯，他居然能一脚踩空，直接了下来，吓死我了。还好只是伤。”

卓青默默。至于，很至于！

卓青默默将万黑喵捧电脑旁。大佬，论文你来研究，到时候咱们心灵对话，你说什么我说什么，依葫芦画瓢我还是会的。走神的时间，我用来啃世界史研究。

郭教授的其他研究生还在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翻译文献，卓青和万黑喵已经能将国外论文当母语论文一样啃。

外语，说白了就是词汇量的问题，当你能背下一整本词典的时候，你也能。

“只是手臂伤，没事。”陈卓倒是淡定，“这几天我都有倒霉，今天尤其严重，跟撞了邪似的。”

经系的也是理科生啊！你至于吗！

李舟大笑，认为卓青实在是太幽默了。

李舟笑：“你们俩别因为是我在替老师代课，就迟到……陈卓，你的手怎么了？！”

吐槽自己的卓青被万黑喵用尾了一下。

卓青在心中叹气。你不明白，他真的比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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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猫是我的家人。他有病，长不大，我不放心把他单独丢家里，所以随时带着他。”卓青手贱去正在专心致志看论文的万黑喵的尾，果不其然又被万黑喵用尾了手，“郭教授人好，同意我带猫上课。”

“你该不会砸了哪座庙的神像吧？怎么这么倒霉。”卓青走过来，瞧了一陈卓上的气，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还是说熬夜太多，迷糊了？”

虽然卓青认为，这并没有减轻他多少工作量。因为全世界的数学论文都是用数学语言写的，其他语言只是缀。

“你别动，我去药店买东西。”李舟虽然觉得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但吴新峰和陈卓没必要说谎，“陈卓，你哪都别去，乖乖在这里待着！”

不是煞气的问题？难真的是陈卓自己睡迷糊了？

他看不懂数学语言，这就够了。

不过郭教授看人很准，带的研究生人品情商都不低，不会为了好奇心浅言，打探卓青的私事。

这还没开始学，卓青就有畏难情绪。

万煦学习度飞快，很快就将本科数学系所有专业课吃透。

的发型，不然那秃与我们无缘。

“说不定真能看懂。”卓青，“说不定比我还懂。”

至于政治和英语，这只需要背诵的东西，过目不忘的万煦和卓青，完全不怕。

“小师弟，你怎么随时都带着这只猫。”熟悉之后，郭教授带的研究生们和卓青之间的话逐渐多了起来。

“老师人的确好。”和卓青搭话的研究生名为李舟，他是郭教授目前几个研究生中的“大弟”，已经确定将在麻省理工读博，“小师弟家的猫有灵呀，好像能看懂论文似的。”

万黑喵鼻了一下气。

大家都是年轻人，之前本地那个富二代被谋杀的视频，他们都看过。虽然一个多月过去了，他们已经淡忘了不少。但当事人现在面前，淡忘的记忆一下清晰起来。

事实上为了啃其他专业书，万煦和卓青已经能熟练运用英、法、德、俄、日、韩、意大利、西班牙八门外语。

“好，谢谢师兄了。”陈卓无奈，“真不知怎么回事。”

正在看论文的万黑喵回扫了陈卓一，又收回了视线，继续看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