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收别人的东西也算违纪。”

“总会找到方法的，”卓青，“你向上面打个报告，说不定上面直接帮你同意了。”

成刚想了想，：“说不定还真会。不过那个法肯定就得是公用的了。”

“你不知我给人的专属法只能一个人用吗？”卓青好奇，“这一你们没有查到？”

“好像的确有这么一。”成刚笑，“我跟上面说说。”

成刚不矫情，他知以后和卓青合作的机会还有许多，他将要面对危险的时候也会很多，多得东西保护自己，比矫情更重要。

“这就对了。”卓青，“保镖边的东西，我可以提供吧？普通人方面，我肯定信你们，但风上，我还是信我自己。”

“我们会以官方名义向卓师傅采购法。”成刚。

“那好，一个人一千块着装费，收你们材料钱。”卓青问，“如何？”

成刚愣了愣，苦笑：“卓师傅，这话不该从我里说，但你这个人……有时候别太实诚。”

卓青眨了眨：“什么？”

“上面给你的福利，你就照原价来卖。”成刚叹气，“为国家省钱这事，虽然站在我的立场上，我很乐意看到。但这对卓师傅有害无益。”

卓青一脸迷茫：“会吗？我只是认为，你们保护我的安全已经够麻烦了，这些东西，本就该我免费提供。只是我担心冲击风法市场的价，才收钱。”

“保护你是我们的义务，享受我们的保护是卓师傅你作为风宗师的权力。”成刚劝说，“你完全不用不好意思。你若是该拿的不拿，有些风师心里会不舒服，有些人……说不定也会得寸尺。”

“虽然我们才认识不久，但卓师傅既然说我是朋友，这话我就以卓师傅朋友的角度说。虽然结论还没来，但我相信卓师傅肯定是真正的风宗师。风宗师就该拿风宗师的架，有时候你太和善，反而不是一件好事。”成刚拍了拍卓青的肩膀，“听成哥我一言，装得不好相、不近人情一，对你是一保护。”

卓青陷沉思。半晌，他：“我知了。”

成刚笑了笑，：“我知卓师傅你赤之心，凡事总喜替别人着想，只是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不怎么正义的事。”

卓青无奈：“我知，我又不是傻白甜。”

成刚笑：“好好，你不是。”

卓青心，我还真不是。

之前的话他也就是说说，他知成刚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同意这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占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