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把电话递回给苏卫，苏卫看着愤愤咬住自己尾的小黑猫：“你家猫没事吧？”

“没事，玩呢。猫都喜把尾当玩。”卓青。

你家猫撇着飞机耳咬尾的动作绝对不是在玩！明明是一副气疯了但行忍耐的模样！苏卫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见有数学家来找卓青，只好把吐槽压在心底。

“丘先生。”卓青停下筷，站起来。

卓青会后想起这个之前向他问了一个八卦问题的华人长相的老，正是如今数学界第二位获得沃尔夫数学奖的华裔，丘梧先生。

“不用这么客气，不介意我坐这里吧？”丘梧教授笑。

“是我的荣幸。”卓青忙。

“我本来想让你来木报告，但被王盼抢先了。”丘梧教授遗憾，“可惜木还是比帝大略逊一筹。”

这话卓青就不能接了，只能笑着敷衍过去。

丘梧教授虽然了国国籍，但仍旧心系华国数学发展，回木建立了以他命名的数学中心。说他和帝大不合的小消息虽然不可信，但木和帝大的确一直是竞争对手，在数学方面，木也的确略逊帝大一筹。这两学阀之间的事，卓青这个小虾米最好保持沉默。

丘梧教授也知这话卓青不好接。他只略微叹了一声，后：“那个万煦是你的合作者吗？”

“不是，是竞争者。”卓青，“当我和他都还是数学好者的时候，他每每有了研究展，都给我打电话嘘炫耀。”

万黑喵松开自己的尾，鄙视的看了卓青一。你越编越利了？

“我明白，我也有这样的对手。”丘梧教授笑，“他说他证明了黎曼猜想，也是在电话中说的？”

卓青：“当我顺着他的思路证明一遍之后，我确定他说的是真的。虽然可能他还没来得及写论文，没有来得及补足漏，但他的证明思路和方向，的确是正确的。”

丘梧教授叹气：“英年早逝，可惜。但虽然他没来得及发表研究成果就去世，十分让人惋惜。但你第一个在公众面前证明黎曼猜想，这件事毋庸置疑，你不需要将功劳让给其他人。”

卓青笑：“无论公众如何认为，但我自己心中有一杆秤。只是这样罢了。”

丘梧教授笑着摇：“或许天才都有这傲气。我不劝你了。证明黎曼猜想之后，你接下来想研究哪个方面的课题？霍奇猜想如何？它和黎曼猜想密相连，对你来说或许正合适？”

卓青摇：“不知，其实我研究黎曼猜想最初的目的只是和万煦竞争。如今这件事有了结果，我确定已经输给了他。现在有些心灰意冷，暂时不知自己该继续研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