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依据海底声呐地图，选定了几个可能有龙的地，然后再行探查。

“如果你能换一艘更稳妥的船，我想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卓青一边和苏卫斗嘴，一边环视周围的气场。

“因为更快。”苏卫，“你最好护住你的猫，别丢去了。”

“一时说漏嘴了。”卓青一边将小黑猫放在手心像面团一样搓，一边，“为什么是小汽艇？”

到了船上，郑总本来想例行介绍一下卓青这个风师有多厉害，希望这些信科学不信风的科学工作者们能够态度好一，但没想到卓青刚一上船，就被一群科学工作者团团围住，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若是他们想和你请教黎曼猜想的问题，肯定会先读完你的论文，有一定了解之后，再和你讨论。”苏卫驾驶着小汽艇，，“显然现在，他们对能亲看见风气场这件事更为兴趣。所以你为何要告诉他们这件事。”

如果唯结论论在科学界能被认可，世界上就不存在证明“猜想”这事了。 [page]

听闻卓青不仅为风局设置了数学模型，还能让普通人也能在短时间内看到“气”，即使卓青没有证明黎曼猜想的成就，这些科学工作者也会对卓青情满满。

万煦明天晚上就醒过来了，开什么的倒是没问题。卓青相信这些人不在乎多等一天。但开有后遗症，他可不想让这群人齐齐疼加视力倒退。即使视力倒退一百度并不算什么沉重的代价。

卓青很为难。

……

“因为卓青和那些风师不同，他想用科学解释风，并且取得了成果。”庞船长，“风如果被归于科学而不是玄学，科学工作者自然不会排斥他。你要知，最开始知风师的存在，我们也是很兴奋的。但是我们无法和他们正常沟通，我们也很无奈。”

海的气场非常神奇，海龙的气息被海笼罩，龙脉之气模糊不清，就算卓青现在的观已经非常灵，仍旧很难从海面上察觉龙气的存在。

他们早就想研究风，但苦于“没有天赋”。现在虽然不能算是研究，但只要观测到“气”的存在，已经足以他们十分兴奋。

不过这群人想要亲看见风气场的愿望太烈了，哪怕卓青说用其他方式让他们觉到风气场的存在，也不能减轻他们“亲”看见直观的风气场这个愿望。

大笑。

“我没办法了，郑总，一切靠你了，我去跟苏卫划着小船捉龙去。”卓青选择了暂时逃走。

卓青本以为来到这艘全是科学工作者的船上，最困难的就是如何装一个跨时代天才数学家应该有的样。那篇论文他已经完全吃透了，要和其他人应该没有问题。他本来是这么以为的。没想到这群科学研究者的兴趣本不在数学上。

就这样，呼呼大睡的万黑喵还没醒。

“我只是没想到他们对卓青风宗师的份也接受良好。”郑总叹气。以前有风师来，这些人虽说不至于多冷漠，但情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卓青除了是风师，更是伟大的数学家。”庞船长笑。

风师多是依照经验、“古籍”，以及别人看不到的气来设置风局，但这“证据”显然不能被科学工作者认可。如果别人无法观察到这个“证据”，怎么会信服？唯结果论？

郑总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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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卓青面对了一船人“开”的请求。

卓青想先自己尝试一下，至少先圈定一个固定的地，然后再给万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