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还没看完……”

“还有机长，他也是坐在咖啡屋里看手机的时候，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一样，侧过去看那个女人走来的方向。”

不想给他看呗。

杨教授笑声来：“他学生每次在被他这样一看，据说好几个晚上都说不着觉。”

卫凌悻悻然，原来他那一段分析，温酌早就看透了，还通知了周主任排查受害者的手机。

“与其查手机，不如查一查和这些专家相熟悉的人。看看他们在登机之前的三个月内，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或者谈起过什么引他们的对象。”卫凌伸一只手，搭上温酌的肩膀，“就比如说我吧，我和温酌一起读书的时候，他每次看我的目光角度，我就知他的潜台词是什么。”

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卫凌不得不说这女人材真婀娜，扯着机长领带转的动作真挠心。

“你这样一说……好像还真的是。因为等飞机或者休息的时候看手机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我就忽略了。”杨教授摁了摁角。

“刚才爬楼梯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神。”温酌坐在原，抬起来看着卫凌。

“比如，我玩游戏的时候，他从我边走过，是这个表情——”卫凌站起来，目光下斜，但是腰板又笔直，把温酌的模样模仿得惟妙惟肖，“意思就是‘不务正业’。”

谁知温酌不不慢地说一句气死人的话：“我看洪医生的录像时，就怀疑诺亚是通过手机来确定他的行程，并且利用通信方式事先和他建立联系，这样整个引诱他的过程就能到渠成。”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的给你看。”杨教授打开了自己手机里的录像。

“在书店里闲逛的神经运动专家也是，低着看起来像是在手机里找书单，其实是在和某个人通信吧？你看他的手指一直在打字！他一抬，负责引诱他的诺亚就现了。”

温酌瞥了一卫凌的表情，忽然关掉了录像。

“一个是巧合，两个也勉是巧合，三个人嘛……”卫凌摸了摸下，“三都能确定一个三角形了。再给我看看。”

“还真是被你料中了。”杨教授无奈地摇了摇。

看着杨教授皱眉的样，卫凌叹了气：“是不是你们查了那些人的手机，一无所获？诺亚能组织这样一个时间计算刚刚好的‘捕获行动’，肯定会在事成之后，抹掉相关记录的。”

卫凌看向温酌，想着对方好歹给自己一个肯定。

杨教授和温酌的手机又在同一时刻收到了信息，开一看是周主任的回复：已经在排查所有受害专家的手机使用记录，目前通信、应用件暂时无可疑。

卫凌凑过脑袋，看杨教授转发到温酌手机上的录像。

“还有其他人上飞机前的监控录像并没有找全，另外一个就是神经运动学家也是在机场的一个书店里跟着某个女人离开。收银的地方有监控，所以拍下了这一幕。”杨教授说。

温酌什么都走在前了。

卫凌的三段观察分析，引起了杨教授的注意。

卫凌立刻说：“这个神，潜台词就是——你给我适可而止。”

“比如呢？”杨教授很有兴趣地向前微倾。

卫凌一抬，发现温酌的表情很冷，赶闭嘴。

“还有这个，”卫凌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顺带抬了抬下，目光有些低沉，“意思是‘我知你把袜藏床下面，赶拿来洗了’。”

“你们没有发现吗？这个洪医生在和神秘女人说第一句话之前，洪医生正在看手机。”

卫凌白了温酌一——你不给我看，还不是有人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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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凌伸手去拿温酌的手机，但温酌就扣在手里，卫凌掰了一下，没掰动，就知温酌的态度了。

杨教授顿了顿，拍着膝盖笑声更加明显：“像，真的像！天啊，我都很难想象大学时代的温教授啊！”

他眯着睛，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