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还是清冷的，却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卫凌，你的价值不在于被诺亚或者被安奇拉寄生。”

温酌垂着，就这么看着他。

“说明你活着，对我们战胜诺亚同样有利。你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发你化的机会而已。”

只要卫凌还有最后一丝气息，温酌都愿意为了这个世界赴汤蹈火。

“安全中心的负责人，贺恭。他是个hybrid，夜瞳发消息来说他被诺亚控制了神。”

“我这一次需要冒险，所以这一次让我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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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在一起吗？”

他的耳边是温酌说话时轻微的气息。

卫凌总觉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自己，但是他们又要怎样把他从温酌的边带走呢？

被他越是看着，卫凌就越是心慌意。

“我知。但是我到底有什么特别他们非要我不可？我没有被寄生啊！我现在的质连程炮都不如！没有被诺亚寄生的价值啊！”

“那我的价值到底是什么？诺亚很想抓住我，说明拥有我对他们而言很有利，既然我的存在对诺亚有利，你们就不该派你去月球把我带回来，而是应该派你去杀了我！一了百了啊！”

“那么你相信我吗？”温酌又问。

“让我去。”

“好。”

此时何敛和连羽已经赶到了。

周围的世界被隔绝。

贺恭一反应都没有。

那是看似温柔实则势的占有。

心脏忽然被攥了，悍而稳健的力量就这样冲了他的大脑里。

“不怕。”

温酌走了过来：“卫凌，其实诺亚的目标由始至终都是你。”

卫凌下意识反抗，但是温酌的声音却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由始至终，他并没有被这个世界需要，他只是被温酌需要而已。

但如果他死了，温酌会冷淡地看着人类成为诺亚的量。

“我相信你，远超过相信我自己。”卫凌笑着回答，“如果你能把我想要的答案也毫无保留的告知，那就更完了。”

那么他们继续挟持周主任和刘主任又有什么意义呢？

卫凌好笑地看向温酌，瞬间一片荧蓝的汪洋大海将他淹没。

就在卫凌恍惚的时候，温酌的手指在他的眉心弹了一下。

温酌所谓的冒险，就一定非常凶险。

“我们去和夜瞳碰面吧。”

可以说，从诺亚试图染安全中心第一秘书肖牧的行为失败开始，他们无异于暴了自己。 [page]

“周主任和刘主任都被带走了，这个贺恭也昏迷不醒……也就是说诺亚折腾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就这样失败了？”

“卫凌，”温酌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卫凌，“你害怕我吗？”

卫凌的心里像是被满了温的，越来越满，晃不动，像是会裂开。

“是我，让我留在你这里。”

那是一怎样烈的保护，将他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

连羽冲到了贺恭的面前，拍着贺恭的脸：“老贺！老贺！你还活着吗？老贺！”

就好像，也许全世界的人类都不想他活着，只有温酌像是神鸦片一样依赖着他。

好像在说，这个人的思想，他的记忆，他的判断，他所有的迷茫和决，都是属于温酌的。

“那他是谁？”卫凌指着贺恭问。

他连拒绝，甚至于清对方留给自己一空间都不到。

夜风把卫凌的发丝得很，他没有耐心地胡将它们往后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