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沅也终于了今天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谢谢老师。”

庄沅先是用畅的语速自己回答了那个名词解释，随后才怜悯地看了肖汾思一：“其实这是我们这个学期学的内容，你连这个都不知，看来你上课本没好好听过。”

“我这次考试状态很差……”

肖汾思顿时一愣，下意识结结地说：“我、我不记得了，大一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我怎么可能还记得……”

肖汾思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的学习态度从一开始就很不认真，估计从学开始就没好好学过，基础一塌糊涂，偏偏这次考试她不能作弊，因为她要举报庄沅作弊，就要好被庄沅举报回来的准备。

如果肖汾思真的作弊了，卷还能回答得这么一塌糊涂？

其实事情发展到了这里，两个监考老师都已经相信庄沅没有作弊而是被栽赃陷害的了，但程还是要走的，于是那个女老师挑了几个卷上没有的名词解释和论述题考庄沅。

“……是我外婆！是我外婆去世了！我从小和她情特别好，所以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对！就是这样的！”

所以肖汾思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争什么专业第一，自然也就不会在考试之前好好复习了，但凡她多少复习了一，也不会答这垃圾平的卷，而且她也不可能好好复习，她之前通过作弊轻轻松松拿下专业第一，尝过甜之后又怎么可能愿意继续埋苦学？

庄沅扭对那两个监考老师说：“我知如果没有同学举报的话，你们一般不会查看考场的监控，但既然我现在举报了，你们能不能查一查她上次期末考试时考场的监控，顺便再检查一下她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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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肖汾思彻底心灰意冷，一脸的心如死灰了。

肖汾思瞬间呆在了原地，半天说不话来。

庄沅挑了挑眉，轻轻一笑：“肖汾思同学，你一个上次期末考试的专业第一，因为看到同学作弊心情愧疚就发挥失常，答这平的卷……你觉得这话说来是能骗傻还是骗智障？”

庄沅毫不留情地说：“不是因为你状态差，而是因为这才是你的真实平——没有作弊的真实平，你之前能考专业第一，是因为你之前作弊了……老师，我要举报的不是她这一次考试作弊，而是上一次期末考试作弊！”

面对两个监考老师质疑的目光，肖汾思还在努力辩解：“最近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我有亲戚去世了，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所以状态非常糟糕……”

那个女老师看着庄沅的神越来越欣赏，在庄沅回答完全问题后，她了一个难得的笑容：“回答得不错，我们可以确认你没有作弊了，你可以回去了，庄沅同学。”

肖汾思没猜错，她的确被庄沅举报回来了，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她为了自证清白不敢作弊，却反而成了她曾经作过弊的铁证。 [page]

庄沅微微松了一气，随后对两个监考老师微微一笑：“现在你们可以检查我有没有作弊了，不是卷上的问题，还是不在卷上的问题，你们都可以考察我，如果我都答对了，应该就能证明我没有作弊了吧？”

庄沅忽然开问了肖汾思一个名词解释：“……这是大一的内容，既然你是靠实力拿的第一，回答一下。”

肖汾思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半晌之后她勉解释：“我看到庄沅同学作弊，怕他是因为赌约的压力走上歧途，心里很愧疚，所以状态不太好……”

两个监考老师被庄沅唬得一愣一愣的，还是那个女老师先反应过来，立刻了：“当然，既然有同学举报，我们会查看当时的监控。”

如果肖汾思不是上次期末考试的专业第一，而只是一个成绩一般的普通学生，发挥失常倒也没什么，人有失手有失蹄嘛，考100分的人偶尔考个90分很正常，考60分的人偶尔考个50分也正常，但一个考100分的人考了50分……那就很不正常了！

在发现肖汾思打算诬陷他作弊的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了，这一次期末考试肖汾思压没打算和他公平竞争，这几年他们学校因为过几次学术造假事件陷舆论风波，不得不狠抓学风打击作弊，一旦抓住作弊直接开除，而肖汾思的打算就是通过学校开除他，而既然她已经笃定他会因为作弊被学校开除，那个赌约她自然也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我没有作弊……我之前是靠实力拿的专业第一！”肖汾思拼命辩解，但她的语言却苍白而无力。

就在庄沅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女老师忽然

庄沅全都对答如，不仅如此，在论述题上，他的论颇为新颖，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一般学生照搬课本的老生常谈截然不同，而且度和度已经超一般本科生的能力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