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荣收起视线，沉沉的看着他。

舒乐一脸震惊，下意识开就：“真的假的啊？我上学的时候我们都猜测老皇帝那方面不行，竟然还有私生？！”

顾荣微一低，便看到那不老实的脚有一下没一下的伸过来蹭他的。

舒乐浪惯了，此时被顾荣发现之后竟然也没有怂。

然后轻而易举的掰断。

舒乐：“……”

顾荣：“……”

舒乐：“？？？”

啧。

永远都不会知他在不经意的表情之下，到底是多么诱人。

只是皱了皱眉，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句话：“去把鞋穿上。”

：“元帅大人？”

他嘿嘿嘿笑了几声，从椅上调下来凑到了顾荣边，踮起脚：“也不是胡猜测的啊，你看老皇帝和他的第一任皇后那么久也没有生，第二任也没有……”

而是现在还未调理恢复，原本健康的粉白便转成了单薄的苍白，显得脆弱又无助。

舒乐的肤一直很好，小时候粉粉白白的像是只糯米团。

这话说的十分隐晦，但舒乐还是从这句话里听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顾荣这才移开了视线，接上了刚才的话题：“消息应该没错，老皇帝有一次在中宴会上承认过，更何况这信息的来源本就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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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瓜他为什么今天才吃到？！

顾荣：“……”

更何况八卦使人心情愉悦。

顾荣闭了闭，将所有的思绪全数压了下去，然后对舒乐：“把鞋穿上，这像是什么样。”

反正不学好。

这个他亲自浇，心养育长大的少年。

——这曾经是他想过很多次的事。

他趿着鞋叭叭叭的走到顾荣边：“你是说，这个消息很有可能就是皇帝本人散来的？”

行行行。

顾荣侧过，不咸不淡的看了舒乐。

然而让舒乐惊讶的是，顾荣并没有对他的说法有任何指责，甚至连生气的表情都没瞧来。

过分纤细的脚踝上几乎没几两，连骨骼的突都分外明显。

将这个人彻底禁在床榻之上。

穿就穿。

舒乐缩了缩脖，默默的后退了两步。

顾荣瞥了舒乐，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顾荣叹了气：“你们每天上学到底都在学些什么？”

仿佛只要用手轻轻一握便能全数掌控。

舒乐着脚去把鞋给够到了脚上。

舒乐笑嘻嘻的岔开坐了下来，两只脚丫一晃一晃的问：“您刚刚不是才说要跟我说关瑾修的事儿么？”

舒乐撇了撇嘴，将盘起来收好，然后保持了一个乖巧坐的姿势：“顾叔叔，现在可以讲课了吗？”

顾荣站起，亲自走到床边，取了一条薄毯给舒乐盖在了上，然后才：“传言而已，关瑾修是老皇帝落在外的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