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世

最后，怀箫：“那家店的茶，真是难以下咽。冷别赋竟能一直喝这样鄙的茶，他确实十分看重你。”燕歌行眸微沉，没有答话。

少年的剑声隐隐发颤，似乎正想找一个发的机会，冷别赋凝神聚气，挥开少年的剑气，一掌直盖少

一路行至落日沙城，燕歌行邀怀箫饮酒，见他大大咧咧的躺在地上，怀箫几不可闻的凝眉：“你与他天差地远，他竟能忍受你到这个地步，我已不知该赞叹你，还是该夸奖他了。”

这句话，透着莫名的悲伤，冷别赋愣了愣：“你……”燕歌行却笑着摆摆手：“不过是醉酒胡话，你权当没听见便是，我要睡了，你自便。”他刚转又像想起什么一般转：“我带了酒回来，你若想喝，自己动手。”

燕歌行侧，缓声：“这江湖，一旦了，便再难脱。”冷别赋垂眸：“我明白。”“既然明白，又何须再恼？你能为他的，已经不少了，有些人，只能苦咽结果，什么都不了。”

月升日落，燕歌行提了两坛酒回落日沙城，冷别赋无言跟着，往日壮丽的夕，今日独添寂寥。

他找到玄同所在的枫叶林时，只有一名背着剑盒的紫发少年在，听闻他要寻玄同，紫发少年剑便攻。冷别赋眉目一敛，以气御行，轻松挡下少年的攻势，他应招之间，看了少年的满腹怨气，以及纠结与悲伤。 [page]

他只是沉默的拍拍冷别赋的肩，而后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冷别赋也沉默，就这样坐着。君之淡如，话偏锋虽与他多年不见，他却十分珍惜这段情意，他一直，都十分钦佩话偏锋定的意志。

“对了，他的松月闲，得了论剑海第一。”“他确实有这个本事。”怀箫惊讶：“你懂剑？”燕歌行眯了眯，摇：“不懂。”

“今日的景，黯淡了。”“是你的睛只看到了黯淡。”“我初时与话偏锋相逢，曾与他过招数回，他为人虽沉孤僻，却意志不屈。我欣赏他，与他论剑相，他的死，我必须调查清楚！”

一连数日，燕歌行却还是没见到冷别赋，心中的隐隐期待渐渐变成了失落，习惯了那袭月白相伴，孤一人时，竟渐生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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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歌行默然，他看得冷别赋此刻心中的悲痛，但他却无法安，他自己都还没走困境，又怎么能去宽别人丧友之痛？

燕歌行闻言大笑起来：“看来你跟他是同路人，你能陪他饮茶作赋，抚琴听曲，他应该也很喜吧。”闻言怀箫忽然心生一丝好：“他对朋友向来上心，对你尤甚。不过近来他的脾气竟暴躁了几分，我从不曾见过，他说得没错，你确有特别之。”

冷别赋为话偏锋之仇，再度涉尘世，一江湖，果然风尘染，只是他不曾想到，这江湖之路，竟是那般难行。

冷别赋无心与他玩笑，只沉声：“话偏锋死了。”他曾听冷别赋提过话偏锋，是他相识多年的故友，燕歌行稍顿，“你要为他报仇？”冷别赋不答，只：“听论剑海所言，是森狱玄同太所为。”“你相信吗？”“我会查证！”

他醒来时，已不见冷别赋的影，那两坛冷别赋终究还是没有喝，燕歌行拆开酒封，苦笑：“今朝有酒今朝醉，一醉解千愁，我醉了这么多年，为何心中那坛酒，却越酿越苦？”

般关心？”“他很奇怪，与奇怪的人朋友并不奇怪吧。”“所言极是。”“看来你也很奇怪。”“……”怀箫言又止，还是将那句‘我可能是他唯一正常的朋友’咽了下去。

在燕歌行第三次被老板摇醒的时候，一熟悉的冷香随着冷别赋的落座隐隐鼻。燕歌行抬，却见冷别赋心思沉沉，眉宇郁结，他偏：“几日不见，你怎会变得这样忧郁？是在学我吗？我好像不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