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行不顾礼仪冲敲竹山居，这还是师太第一次看见这样惊慌失措的燕歌行，“师太，快救冷别赋！”她喂冷别赋服下丹药，看见了燕歌行有些发颤的指尖：“冷别赋，你可千万不要事啊！”

两人行至论剑海，却见论剑海已是一片火海，论剑海外，天地虻因论剑海被毁而怒对两人，杀，在愤怒的剑上成劫。燕歌行对上王蠸，荒废多年，难应昔日之剑，只能险抗霸主之威！

蓦然，昏睡的人再度凝眉，息间惊呼声：“燕歌行！”燕歌行忙抓住他的手安抚：“我没事，冷别赋，我没事。”激动的人渐渐安稳，他费力的睁开，

冷别赋虚弱的应他：“你在……气什么？”燕歌行脚步不停，“我在气你为什么这么笨！我在气自己为什么不是倦收天！”

燕歌行敛目：“是啊，若是从前，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失了侠雾。冷别赋是我一片黑暗里，唯一的月光，是我的救赎，是我的希望。”牙酸俗的话语，却是燕歌行最真实的受。

燕歌行提着一颗心，张的唤着背上的人：“冷别赋，醒醒，不要睡！不能睡！撑住！我们上就到敲竹山居了！”冷别赋呼微弱，却仍挂心侠雾：“我……没事，侠雾—”

第16章告辞

“他因救我而伤，我绝不会，让这样的是再度发生！”前的人神定，红尘参梦笑：“是他给了你放下过去，重新握剑的勇气吗？”“是！他虽是月光，却无比温，师太好友，我还能成为与他并肩的剑客吗？”

他伸手抚平冷别赋的眉，蓝眸之中，是不曾展的情：“冷别赋，我绝不会再让你受这么重的伤，绝不会！”似承诺，似约定，他的目光定不移，看着昏睡的人。

冷别赋挡在他前时，他的心似乎也停止了动，那一刻，烈的不甘和害怕，吞没了他的理智！他沉沦得太久了，以至于连累冷别赋。从来不觉去往敲竹山居的路这么长，长得似乎没有尽！

“冷别赋，谢谢你，谢谢你带我走泥淖，谢谢你为我付了那么多年的酒钱。就让用剑的燕歌行，再与你朋友，论剑相，并肩作战吧！”

燕歌行看着他背着的侠雾，轻笑：“你又知我说话酸溜溜了。”“先前你一直盯着倦收天看，就是在想这个？”“不是，没有，别瞎说啊。”

直到药效发作，冷别赋有所好转，燕歌行才松了气，红尘参梦看见他的双眸中，有了与过往不一样的神情。“冷别赋静养几日就能痊愈了，你的伤，先理一下吧。”“不用了，我守着他醒过来。”

冷别赋停步，“你不再用剑，我不勉，但我友不是只论剑，你不用说这么酸溜溜的话。”

燕歌行心知久战不利，扬起地上黄沙，背起冷别赋趁机而退。荒野路上，燕歌行背着冷别赋急急而奔，一涌不尽的血，不在意已经沁衣服，心心悬念的微弱气息不能断，不能停！就算脚步已，只要能挽住生机，黑暗他闯！黄泉他闯！

燕歌行垂眸：“师太，抱歉，你亲手所铸的名，在战中失落了，对你，燕歌行十分过意不去。”红尘参梦温和笑笑：“侠雾本就是为你所铸，相信缘起缘灭，不会与你断了缘分。” [page]

睡着的人白衣染血，这不是印象中的冷别赋，他本该是温和谦逊却大，任何敌人面前也能泰然之的人。此刻却是白衣染尘，受重伤，是自己的拖累，是自己的沉沦，燕歌行握拳，千万绪，敛在眉中。

燕歌行打断他的话：“别再侠雾了，现在你只清醒，回想我们是怎样相识的，要不，算算我欠你多少？不怎么样，总之就是给我撑住！”背着的人气若游丝：“你欠我的，很多，很多，要回想的，也很多，但我，什么都不要你还。”

另一方，冷别赋挡下后夔之招，却被人暗算受伤，见燕歌行对上王蠸死招，冷别赋不顾伤，舍挡在他面前。极招相对，冷别赋因伤不敌，霎时呕朱红，侠雾脱手，燕歌行只来得及接住冷别赋倒下的躯。

红尘参梦再赠了一把剑给他，名唤“青灯孤照”，“见你振作，我真心为你兴，终于你又找到了要守护的人，相信你与他，会成为比不法之剑还要的剑客。”“多谢！”

“倒是你，你曾视侠雾重于命，但此刻，你满心满，只有冷别赋的安危，从我在冷别赋的背上看见侠雾时，我就知，他带你走了过往的泥淖。至少此刻，在你心中，冷别赋，甚至比侠雾还要重要是吗？”

燕歌行忽然有些气急败坏：“闭嘴！叫你算你就算！要是算不清楚，那就算算你欠我多少！”他在害怕，不是害怕过往的失去，而是挡在他面前的人，是冷别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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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谁也不曾料到，青灯孤照的最后归宿，不是重拾剑心的燕歌行，而是此刻昏睡不醒的冷别赋。

原来，从那抹月白影第一次为他伫足时，就已经在他心里生发芽，在此刻，长成了缱绻的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