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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燕歌行似笑非笑:“因为再醉下去,有人又要受难了。”冷别赋移开目光,转移了话题:“我早就想问你,那天你背着我去敲竹山居的路上,说你气你自己为什么不是倦收天,是为什么?”
燕歌行脚步一顿,难得不自在起来:“没什么,我心急之下瞎说的,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记得?”冷别赋扶额:“我是伤了,可又不是伤着耳朵脑袋。”“我只是在想,如果当时在你
边的人是倦收天,也许你就不会受伤。”
冷别赋蓦然一戳他额
:“你说我傻,你看看,明明是你笨。你叫我不要因侠雾之事愧疚,那为什么你还要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呢?”燕歌行稍愕,而后回之一笑:“是啊,是我多想了,所以我不会再提了。”
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在心中暗暗许下的承诺,最后他也
到了,只是最后,伤他最
的人,却也是他自己。
燕歌行布计,在敲竹山居引
幕后杀手,却被带
之人逃走,仔细观察下,燕歌行对跟在红尘参梦
边的古云儿起了疑心。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脑
有坑,因为他竟有一丝丝庆幸,庆幸自己拒绝了古云儿要提冷别赋换衣的请求。
沉思之中,他陪冷别赋再度光临了陵北富野店,“我都不喝酒了,还来这里
什么?”“店老板不是只卖酒发财的。”“可是怀箫说这里的茶很难喝,我都已经戒酒了,你还来这喝茶
什么?”
闻言冷别赋忽然有些炸
:“谁说我是为你来这喝茶的!胡说!是怀箫自己喝不惯这里的茶而已。”燕歌行也不拆穿他:“好好好,那我就陪你饮一杯这里的
茶。”“我不勉
。”“不勉
,反正还是你老
付给钱。”“燕歌行!”
两人落座,冷别赋扫了他一
:“你醉了这么多年,早就忘记茶的滋味了吧。”燕歌行凑近他,小声
:“我从未听你夸过这的茶好喝,看来这的茶,真的很难喝。”
冷别赋不理会他的多话,将桌上的香茗递给他:“尝尝。”燕歌行接过,如同喝酒一样一饮而尽。冷别赋有些不忍直视:“燕歌行,茶是一
一
用品的,不是这样一
气喝下肚。”
燕歌行看着他,理直气壮:“我的一
就是一杯,一次
杯,这就是我品茗的风格,这样你清楚明白了吗?”冷别赋败下阵来:“算了,品茗方面你还是没救,就算你剃了胡
,还是喝茶不搭。”
“对了,你怎会无缘无故怀疑古云儿?”“我的怀疑很离奇,但就是有线索指向我的质疑,所以我现在不打算打草惊蛇,因为我知
,只要我手里还有追力圆,那凶手迟早会再
现。”
冷别赋疑惑:“追力圆?那是什么?”“还记得我对你讲过不法之剑的事吧,我的故友风系刃临死之前握在手上之
,就是追力圆。也就是那群歹徒最想要的东西。”“那追力圆究竟有何威胁?为何你的故友会因它而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