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剑，他却恍然未觉。只是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这次的失手，竟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不曾说的情意，竟在这仓促的诀别下，再无法说。燕歌行手轻颤，抚剑轻喃：“冷别赋，等我！”

燕歌行本寻红尘参梦设法解救冷别赋，却见留白寺一片断残垣，从山龙得知牧神放天疆三孽，留白寺上下皆遭毒手。师太一怒之下答应照世明灯为正铸剑，断去牧神的牧天九歌。

红尘参梦原本属意燕歌行为执剑人，听闻冷别赋被抓，她不愿勉，燕歌行面有难：“天下之大，难没有比燕歌行更适合的人选吗？”师太沉叹：“长久以来，我就一直希望你能抛开过去一切不堪回首的往事，重拾行侠仗义的责任，我相信你的善念，也相信你的能力。”

“渠黎原石的刚柔属，与你惯用剑诀胡笳十八拍有异曲同工之妙，战场万变，我本需要一名能随时驾驭此剑的手。但我知你担忧冷别赋，也明白冷别赋在你心中的分量，所以我会另寻剑者，你不必挂怀。”

燕歌行只：“让我考虑一下吧。”内心一片混，挂心的人与天下苍生，不是从前还是现在，他竟然还是面临抉择。情与理，公与私，与义，燕歌行看着手中侠雾，陷沉思。

第22章抉择

与冷别赋相识的滴涌上心，他抚着剑，剑刃割伤他的手指，鲜血自剑滴下，落黄沙。“冷别赋，你会怎么选？你要怎么？想不到我们的诀别，竟会是这样匆忙。”

“我还有还多话没来得及说，还有很多事想与你一起去，原来，已经没有时间了么？冷别赋，你一定好好活下去，一定！”

落日沙城中，燕歌行将埋藏许久的那支胡笳挖了来，“原本想等异能者之事了结，我为你奏一曲的，原来，没有机会了。”胡笳起，音走不成调，然而黄昏下的斑驳悲凉声，一旦回响，清晰如幕的回忆，便滴滴。

“它是属于离人的歌，伴随着侠客的调，在江湖的寻路上，今日你我相逢，明朝也许就人隔黄泉。在咱们相遇举杯的时候，且为我奏一阙，让我在为正义捐躯的刹那，还能听见有你的胡笳，作伴。”

“冷别赋，冷别赋，就让我一直欠着你酒钱，这样你才不会轻易忘了我。我既悲哀，又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对你说，没有让你陷情字。就让我，停留在好友的位置上，得你时刻挂念就好，这样，就好。”

一曲罢，心已定，他将胡笳收起，坦然无畏的，再度踏上黑暗。路在脚下，觉悟自有，的背影，悲怆，却定。作为不法之剑，重新握上剑的同时，就该有为苍生，为正义献的觉悟。

他不畏生死，只是心有牵念。唯一的不舍，是再见不到心心念念之人；唯一的不甘，是再喝不到那人泡的茶；唯一的遗憾，是再听不到那人无可奈何的抱怨。一一滴，所有的执念，都是冷别赋。

公冶炼意外被抓，导致铸剑有碍，红尘参梦不惜以投炉，以自己一元功，铸渠黎别剑。此等大义，事情已经毫无转圜的余地，燕歌行收敛心神，握拳凛目，诛神大计，势在必行。

“如果诸神之巅这一战，总免不了牺牲，那只要牺牲燕歌行一人便可！但我唯一挂心之事，是冷别赋被异能者所擒。”回承诺：“如果你信得过我，回誓死也会救冷别赋。”“多谢。”

燕歌行肃穆凝视着炉熊熊烈火，有缅怀，有担当，有谢，有告别。轰轰烈烈的炉焰炽盛，造就气回的神大成，渠黎别剑，应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