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光悠悠中，鹤山的结界终于要破了。

金玉：明白了。

“啊，我滴鹤山！

小金龙摇摇：“他们追随的不是主人，是你，难这么多年你都还看不明白大家的心吗？”

“不如我们来唱歌吧！”虎牙天生笑，积极乐观，哪怕是在这样伤的时刻，都如一个小太般灿烂。

他要唱一首鹤山之歌，来讴歌这片曾经的乐园，也赞颂事事都为他们安排周到的老大司年。

“他们都无家可归。”小金龙忽然打破寂静，说：“如果你不收留他们，他们也不知该怎么在这个跟从前完全不一样的新世界里生活。而且他们能被主人捡回鹤山，说明本便存在某缺陷。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有人迎一群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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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都不能再回去了，他们得往前走。

啊，我滴老大！

我滴！

金玉：你真的不回来看看吗？

我滴！

当大车沿着国缓缓离去的时候，妖怪们纷纷趴在车窗上遥望鹤山的方向。

我永远你丽的容颜！

他们都明白，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

我永远你后山的坟！

司年其实真不想，他们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去到鹤山，机缘巧合的一同渡过了妖生的一段时光，这就可以了。何必再捆绑在一起，要谁来负担谁的未来呢？

金玉：？？？

良久，他又重新拿起手机，敲下了一行字。

想要在人类社会中生存，当然还是人类的办法最为用。金玉确认无误后，便给了对方一个确定的回复。

把手机丢在一旁，司年端起茶杯，继续百无聊赖地看着湖上的游船，神却略显空茫，似在思考着什么。

我永远你……”

司年瞥了它一：“无淮可没说我还要帮他善后。”

翌日，一辆大开到了鹤山山脚下，接走了照野观上上下下共九个无籍无亲友无一切现代知识的三无妖怪。

司年：你问问姓段的，恩还报不报了？

闻言，司年不再说话了，屈起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躺椅扶手，微微眯起了。和风轻轻着，带来远山山谷里开的香气。

天忽然下起了雨，雨啪嗒啪嗒地打在车窗上，远还有灰蒙蒙的云层笼罩在鹤山，狂风呼啸，不消一会儿，便让大家什么都看不到了。

金玉：元昼他们呢？总得给他们安排一个去，不会真的不了吧？

司年：没兴趣。 [page]

“啊，我滴老大！

金玉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三个字，良久，笑了笑。屠夫司年冷心冷情，从不会为谁停留，为谁心忧，当真不假。

大家都劝他不要唱了，可虎牙却钻了角尖。他最喜老大了，怎么可能想不老大有哪里好呢？于是他冥思苦想、绞尽脑，终于有了灵。

唱着唱着，他卡壳了，编不来了。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他到底老大哪儿呢，却又半天想不来。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金玉立刻联系了段章的特助，把司年的要求转达过去。那边的反应也很快，要走了详细的名单后，不半日就发了计划表过来。

来来去去，倒也好。

因为他此刻的神，跟侧卧在客舍里，看着满院细雨中的杜鹃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滴！

对于寿数长久的大妖来说，百年时间眨而过，算不得什么——可真的是这样吗？司年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怨在哪里，恨又在哪里？

司年：让他们去找段章，请他帮忙调教。一个月内还不能独立生活的，就回鹤山。

南区……他也不一定真的愿意再回去。

顿了顿，它又看向司年，观察数秒，心里忽然生一荒诞——司年虽然下山了，可他的心好像还在鹤山，从未下来过。

金玉没想到峰回路转，还能有这解决办法。他原想司年不的话，只能一切由他来安排，但元昼他们多半不会那么服从，指不定又会搞什么幺蛾来。可现在司年发了话，一切就都好办多了。

乌金盘龙炉被当一般的香炉摆放在茶几上，着两安神香。小金龙原本睡着了，被手机落在玻璃茶几的声音震醒，一就看到了还未暗去的屏幕上留着的那两句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