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磬淡淡地说：“本尊虽然脾气不好，也没什么耐心，却不会无故为难于你。没必要小心翼翼，以后不要低。”

钟磬的脸上毫无笑意，冷冷地凝着他：“近来本尊很不喜听到，有人说本尊像谁。换以往，你就要为自己的失言付代价。你得谢自己，这张脸很像她。告诉本尊，你是谁？原本这里的主人，去了哪里？”

顾矜霄再抬，钟磬已经消失不见了。

但他的手却没有收回，目光地凝视着这张脸，觉腔里得极快，血也微微灼起来。只有碰到那张脸的手指是稳的，轻柔的。

钟磬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底便几分毫无掩饰的危险，一眨不眨似笑非笑看着他。

顾矜霄垂眸，轻轻地说：“多谢尊上庇佑。”

钟磬见他果然抬眸平静地看着自己，对上那慑人心神的眉目，他反而心微动，忍不住先别开。

钟磬情不自禁走到他面前，当伸的手抚上那人的脸，才微微回神。

，清冷的声线尾音微微上扬：“不认识。画上的人一看便知灵魂纯澈无垢，如巍峨雪山独立红尘。这样的人，自然是天之骄不凡，得天独厚，气运过人。大约就是世人所谓的神仙人。这样占据天的人，本尊若是见了，一定试试，看他有几分本事，可这份白璧无瑕在上？”

将顾相知安顿在

“你知本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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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矜霄目光沉静地看着他，寒潭一样的凤眸隐去一切波澜，轻轻地说：“那倒没有。你的样虽然和鹤酒卿有几分相似，给我的觉却更像一位故友。”

然后，他抬手微微一礼，轻轻地说：“多谢尊上宽宥。在下顾矜，是这屋里一块古镜忽然得了灵犀，一悟聚形，因而与屋主人像了几分。还望尊上恕罪。至于屋主人去了何，在下初初化形又能力低微，并不知悉。”

钟磬收回手，远冷酷的神，带着一丝复杂的晦暗，清冷的声音隐隐低哑，低哑又错觉柔和：“顾矜，本尊的名字唤作钟磬。以后，你跟着本尊。”

“本尊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你若要帮忙，只需注意两个人的动向。一个是奇林山庄的少庄主林照月，这个人比看上去危险多了。另一个是这屋内的主人，我不希望有人伤到她……你自己也小心。”

顾矜霄听到这魅说，自己像顾相知，顿时若有所思。

顾矜霄平静地说：“在下修行低微，只能看到镜面映照的表面，只知尊上不凡，不敢妄加揣测。”

钟磬早觉得这个人神秘古怪，听了他的话毫不意外。顾矜虽然言语有礼，却无半分居于人下的谦恭，大约因为那张脸，他心里竟也没有丝毫计较在意。甚至觉得拥有这张脸的人，只该在上，目下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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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生气了？还是很失望，本尊不是他？”

钟磬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这张脸，从他疏离略显郁的眉，到线条意外柔秀气的。颈项的骨柔韧细致，玉雕一般的线条完。

比起顾相知清冷空灵，让人不敢造次不忍亵渎的，这个人生得要更致冷，还有一让人情不自禁心生畏惧的倨傲尊贵，神秘幽寂。

“是。还未请教，尊上来历。再此何为？可有顾矜能效劳的地方？”

顾矜霄侧首看向他，随手合起画卷。

但是，看到顾相知他只觉得目眩神迷，只想保护亲近。若是这个人，他就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