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疾叹息一声，想抬手去他脸上的泪，最终还是放下了，他淡声：“小，你不必如此。你想想你的母亲吧，她因我而死，我害得你们兄妹远离故土。我说过，我欠你的，这是我该还的。你不用内疚，我只是求个心安罢了。”

“别走。”曲游忽然抱住了殷无疾，不让他再动。

“放手！”殷无疾狠声，用力掰掉了曲游的手，曲游还要再拉，殷无疾冷声：“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仇人吗！难怪曲惜秋说你懦弱又愚蠢，你我恩怨已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殷无疾垂着手站在那里，冷声：“我无需可怜，收起你的同情心，放手，我要去歇息了。”

曲游脸苍白，却仍是固执：“你从前说你想每天都和我见面的。”

那是最纯真无忧的年岁，没有算计，没有虚假，只是两个少年因为脾相投，纵然白天黑夜阻隔，也无法磨灭的情谊。后来天多年，多方游，朋友遍地。只是再也没有那时的觉了。

看着那瓷瓶，曲游这才从怀里也掏一个瓷瓶，颤声：“还有一魄在这里。”然后将两个瓶中的魂魄聚在一起。

鱼嘴里竟然吐两颗乌梅。

殷无疾歉声：“你心愿已了，我现在已经无力再开启虚无之阵，如此便再等几个时辰，就离开这里罢。”说完殷无疾勉起，脱着血印要往那间石室走去。

“我不放，我没有可怜你，我只是不想让你走，你我之间也没有恩怨，你不是我的仇人。”

曲游不不顾想拉住他，殷无疾的血蹭了他一一脸，他浑不在意。那些少时的记忆越发鲜活，前的人夜夜门寻他玩耍，他说他想看看白天是什么样，还说喜园里那片鸢尾……

“别摸了。她在这里。”地上的殷无疾朝曲游晃晃手里的瓷瓶。

殷无疾被他一拉，咳嗽一声，心上的血的更快了，曲游吓坏了，连忙伸手去捂，可毫无用，他脸惨白，中渐渐漫上意，他拼命也没忍住，声音哽咽又无措：“你没事的，对吧……”

曲游茫然看去，殷无疾笑：“拿去吧，她的魂魄在这里，我刚收起来，只是少了一魄，应该还能往生。”

“你到哪去？”曲游立刻抓住他的袖，神凄迷，像是抓住唯一的念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会受到惩罚。”殷无疾脆拉开了衣摆，卷起，一段光光的小。曲游顿时倒一冷气，他的膝盖那里，居然订了一颗钉，拇指细，行走间磨骨销。

殷无疾刚走几步，又被曲游拉住，“你明明去过。”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曲游泣不成声，他害怕极了，可殷无疾还在掰开他的手。

“年少的戏言我早就不记得了。你也看见了，我是神庙的祭司，职责在，白日不能门，终不得踏奇肱国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