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乐知，叶修说的成熟，是指可以离开盆，自由地上天下地的那，而不是普通的化为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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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没法隐藏的慌张引起了叶修的注意。

他哑然无言，又听到叶修继续往下说：“天地之灵气，日月之华，都被我收集得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

*

还剩下两。

“嗯……”

他并不是第一次这事儿，每次都被张佳乐生气地赶回盆里：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的会缺死掉的！

然而，叶修不仅不关心他的状态，还偏要在这时候跑来添。

他闭上了睛。

只差最后一步了，他想。

随着日一天天过去，叶修长得越好，越有神，相应地，张佳乐就觉到自己越来越没力气，都快萎了。生命力的逝，果然无法忽视。

叶修消失了，张佳乐则望着盆神。

“哦……”

但这一回，张佳乐无力阻止。

张佳乐心里酸涩无比。

“什、什么最后一步？”他结结地问。

这一天，他早早睡下了。临睡前，还从上摸一片儿。

张佳乐又被突然化成人形的羞草吓了一，当然不是因为照旧没穿衣服，而是因为——叶修说了他心里的话。

浑上下，他觉得自己整朵儿都要得燃烧起来了。他一睁，吓得魂都快飞了：叶修又光溜溜的爬到他床上来了。

随着最后期限的接近，叶修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话了，也没有变成人形和他聊天说话。张佳乐于愧疚，每日的照料还是没有落下一丁，羞草长得很好，枝叶饱满，滴，而且，最尖尖的地方，果然开了一朵红的小。

半夜的时候，张佳乐被惊醒了。

“只差最后一步了，”叶修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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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大限将至的关系，他躺在床上，觉得前不断闪过白的星星，上最后一朵儿也摇摇坠。

叶修不说话了，变回成本，钻土里默默地蹲着。

“还差最后一步，我就可以成熟了，”叶修说。

张佳乐一咬牙，告诉了他真相。

张佳乐也呆呆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拨拉了一下发，看着鲜红的飘然坠地，心中一片沉重。

怎么了？他问。

五月二十八日的那天早上，张佳乐起得很早，一起来，习惯反应就是去窗台看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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