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人鱼拖着长长的鱼尾，因为环境太过狭小，鱼尾无法自由舒展活动，而不耐烦地摆起尾不断地拍打着浴缸，果然如张佳乐所推测的那样，那条大尾不仅仅是长得漂亮而已，也很结实，力气大得好像随时都可以击碎他的浴室。

张佳乐伸手：“等等，你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说了，我曾经是幽灵，随船来的，虽然现在变成了人鱼，但是等契约结束后还是会恢复的，你让我一个幽灵怎么从这里离开？”

“……对喔。”

也许是张佳乐的目光变得过于意味长，叶修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前：“呃，还好？习惯了就行。”

“就算是幽灵我也是长脚的好吗？”叶修相当不满地瞪了他一，“幽灵船长先生？”

砰！

叶修翻了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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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门响，某个小船员急吼吼地冲来：“船长先——”

被染了咳嗽的幽灵船长一边咳一边别开视线：“那什么，我是在想，你这样……不会冷吗？”

又是一声门响，房间重新恢复安静。

“不是吧，”叶修还在那里摆尾敲墙，“你居然拿洗浴用的冷来装，我会的好吗？”

张佳乐迟钝地想起他并不是淡鱼，就要走，又突然停下，转回来问：“要放多少盐？度是……百分之九吗？”

房间里的动静太大，张佳乐实在无法无视。

他上半靠着扶手坐在浴缸边，尾放松下来浸在中，轻轻地摆动着，浴室里的灯很漂亮，不同的光线穿过面投在池里，映照奇妙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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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前的画面，小船员的表情变得有些惊恐，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他匆匆跑房间，推开浴室门一看，叶修上半都压在了外面，一条鱼尾搭在另一边的沿上，整个人……鱼悬空在面上方，因为溜溜的鳞片，坐得十分不稳当，看得他心惊胆战。

正看得神，叶修咳咳几声：“怎么样，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一气喊了这些，他捂着红红的脸跑了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啪啪啪，啪啪啪。

砰——

“船长你冷静一，不要太饥渴了！那可是人鱼啊！”小船员大声说，“不同，怎么□□？更何况你还想霸王上弓？！”

叶修不由大惊失：“搞什么，你以为你是要泡咸鱼吗？”

跟童话故事里的图一样，人鱼上半是人类的，没有鱼鳞，也没穿衣服，因为没什么关键位的关系，没有打码，更没有贝壳的掩护，就这么赤条条地、正大光明地暴在空气之中。

张佳乐：“……”

“呃……飘？”

现在，离契约终止还有一周。

声音戛然而止。

张佳乐忙活了半天，折腾来折腾去，终于让挑剔的人鱼先生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