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本为曾经的学生而开怀，然而适才西里斯的状况让他认为似乎这件事仍然超乎了他的想象。

“我欣于哈利会这么说，西里斯。”

阿不思确定，对于西里斯来讲，最大的痛苦并不是阿兹卡班——那十二年夺走了他的健康，却不能夺走他的情与活力——而是来自于他的挚友詹姆斯波特。

“扼杀我们的不是力量，而是望。”阿不思重复了这句话。他沉默了，低下，银的胡和发在光下闪闪发光。

【阿不思耐心的等他完咳来的酒，他一直没有开，只是静静的看着西里斯。在比耐心的情况下，西里斯从来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世上大概很少有他的对手，在耐心上。

想必，此时西里斯会想：我宁可在阿兹卡班待一辈都不愿意让某个鼻涕救我来。

正确的与错误的，曾经认定的与现在看到的，其他人诉说的与自己认为的，许多线如同被猫咪玩了的线团，在阿不思的脑袋里挤得糟糟，而阿不思决定，从西里斯这里找到线。

赫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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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意是旅游。”阿不思说，“偶尔用麻瓜的方式行非常有趣，他们的奇思妙想，比如地铁的磁卡票等等，真让人着迷，我上次坐地铁还是四五年前呢，他们不用法也能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不是？”

“我知。”

赫有些为难地皱起眉。说还真是她难以接受的。

西里斯接下来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如果这些早一来到，阿不思，如果没有伏地的行差踏错，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悲剧？”

【“当初——”西里斯的声音又急又快，好像许多声音和词句争先恐后的从他的嘴里蹦来，反而让他不知怎么说，先说什么好似的，“当初——是你要保护麻瓜，但事实上，他们本不需要保护！”他先说了这样的话，然后膛起伏，明亮的睛死死盯着阿不思，“哈利现在和鼻涕——斯内普在一起，他们倒是转而谋求和麻瓜的合作了。”他的声音里有些轻蔑，不知是对谁，】

7、7.第四章（2）第五章（1）

“是的。”黑发的巫师抬起，那双灰的眸，透着探究、不信任和打量，“哈利曾经跟我说过，巫师如果再固步自封，不思取，很快就会被麻瓜们扼杀了——不是力量，而是望。”

他没想到，这句话让西里斯的睛闪闪发亮。】

而斯内普大概也会这么想：特么那条蠢狗就不能在阿兹卡班待一辈么！

“好吧，阿不思。”西里斯嘟哝着，“您怎么突然来到这儿？我是说，我听说您回乡下去了，那么，是来旅游？”】

【追寻于和麻瓜的合作而不是杀戮——邓布利多教授，你的那一过时了，你再也不能用这个借让我们为您战斗了对吗？我真的想知，当初詹姆和莉莉——”

“肯定是的，”里德尔嘴。

阿不思的轻声慢语让西里斯绷而抗拒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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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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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看到前激动起来的年轻学生（在他的里，当然，西里斯仍然是年轻的）大力的摇晃了一下。

“哦——狗屎——对不起教授，不是在说你。”西里斯把厚底酒杯放在桌上，从袋里掏手帕，随意的了前襟。】

【“伏地也是这样，他跟格林德沃一起（阿不思注意到，西里斯提到格林德沃的时候注视他的神更加认真而显得有些探究——也许六月四日自己在学校晚宴痛哭失声的那一场太过惊人？）】

……

“听下去总会懂的，”邓布利多表示淡定。

因此，西里斯在大喝着从招待所服务员（一个面沉的小姑娘）要来的大杯威士忌时，抬起来看到曾经的老教授，穿着碎衬衫和麻瓜仔，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时，忍不住呛得咳嗽起来。

“我永远都不会对——”

旁边的西里斯嘀咕了一声抱歉。

“我实在搞不懂，”哈利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