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诧异，“就这样？”

萧翎玉蹙眉，“首先是听到一阵很玄奥的法音，然后就一片虚无，那觉很奇怪，似乎周围的虚无仿若实，能让人接到，我试着去碰它们然后觉有什么脑内就醒了。”

老鬼顾不得回答萧翎玉这个问题，急急追问到，“你刚才碰到天规则时是什么觉？”

萧翎玉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什么叫本来应该有问题，但你没问题，但无论萧翎玉再怎么追问，老鬼却都闭不答，竟是一个人缩回了幽冥镯再不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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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玉听着老鬼语气不对，疑惑，“虚无有什么问题吗？”

萧翎玉不知老鬼在想什么，继续追问，“虚无到底有什么问题？”

这一次萧翎玉因祸得福摸到了天规则，老鬼最开始的羡慕和欣喜过后，脸上浮现一阵挣扎的神，最终还是默默的叹了一气，恢复平静。

沉迷中的朱玉迷迷糊糊睁开睛看到萧翎玉脸难看无比，立刻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待它顺

要知圣人认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法自然。”所谓自然即是顺应天，正常的生老病死，而修真者追求长生，渴望翻天覆地的力量却偏偏是违背天，逆天而行。

萧翎玉郁闷之余也却颇为无奈，他跟老鬼相多年，自然明白老鬼是那打定主意不说就绝对不会说的那人，唯一放心的是可能虚无真对自己无碍，否则老鬼一定会提一二的。

这一世从一开始老鬼就颠覆了萧翎玉的认知，所谓修行更应该顺应天，已达到天和人的合二为一。

都是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修真就是逆天而行，这也是修真界普遍的认知。

萧翎玉沉浸在玄奥的法声中不知过了多久，缓缓睁开了睛，老鬼在萧翎玉睁开的刹那就亟不可待的追问“小玉，你受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悟？”

萧翎玉静默良久，抬手对着前方桌上的茶杯轻吐两字，“虚无！”

萧翎玉了，老鬼一脸疑惑，仿佛有什么问题想不通般。

视线可及间茶杯所在的周围空间一阵扭曲随即茶杯就那样消失不见，老鬼目瞪呆的看着前的一切，半响才喃喃开，“居然是虚无，居然是虚无！”

萧翎玉曾经问过老鬼，既然他说修行应该是顺应天，现在修真界的人基本观念都是错误的，为何还有那么多的婴境大能。谁知老鬼却只是嘲讽，“婴境大能算什么！不过是一帮等死的困兽而已。”这是萧翎玉第一次听到老鬼用这不屑的语气评述婴境大能，也是唯一一次，从那以后老鬼再也不肯就这些多说什么。

放开了老鬼的话，萧翎玉沉下心来继续悟虚无，却觉大分一阵糯，疑惑的看过去，才发现不知何时朱玉居然趴在自己的上，眯着张着嘴沉醉无比，在它的下一片，依稀有在滴滴答答。萧翎玉的脸立刻黑了下来，一把拎起朱玉一阵摇晃，示意它看向自己的。

老鬼沉思半响摇了摇，“本来是有问题的，但你应该没问题。”